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花
保镖散开站回原位,他又勾了下手,孔伽按照示意走进屋里,关了房门。 “茶全当时在找病毒的免疫抗体。”孔伽开口道。 “多少人前仆后继找‘解药’,要是真有,早就该找着了,他又是抓活人又是搞实验室,眼看着纸包不住火,非要把摩诃整艘大船搞翻,所以文敛杀了他。” “和文敛交好那些人,我列个表格发你,我知道已经都告诉你了。我有儿子的,拖家带口的,真没胆子骗你。” 孔伽说完,偏过头,看见浴室里的灯还亮着,猥琐笑了笑,转移话题,“King,你屋里有人啊?我在这不方便吧?” 孔伽站起身,“那不耽误你了,我去列表格了,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等人走了,萧略才走出来。 陆焉知坐椅子上正犯愁,这男人身上睡袍带子系得松,大片胸膛露了出来,两条长腿习惯性地叉开,睡袍并没遮住这两条腿。 陆焉知抬起手指揉了揉太阳xue,他正想事儿,无意间瞥见萧略又在傻眼,皱起眉头,合拢腿,“坐电梯去1楼,找Amy,她会叫人送你回去。” 萧略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开口道,“胭脂哥,那张红心是代代相传吗?” “传个屁,还他妈钻石恒久远!” 陆焉知顿了顿,又道,“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茶全说,类人还东躲西藏的年代就开始传那几张牌。” 萧略没说话。 陆焉知哼了一声,从椅子把手上收回手臂,肩头的睡袍因这动作而褪到了肘弯,他把睡衣拉回肩上,看向萧略,“问这个干嘛?” 陆焉知不知道红心K上葩依字母的事儿,萧略却知道摩诃的规矩,心跳得发慌,他开了口,“胭脂哥,你想要我做你的红心么?” 陆焉知冷笑一声,“少自作多情。我看你那儿好藏而已。” ……… “这位少爷,请问去哪儿?”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毕恭毕敬地问道。 昨晚那个行凶者身上的员工铭牌,萧略记得很牢,他朝着这位摩诃皇宫的司机笑笑,“请问在后巷附近,叫‘快乐’的24小时便利店有几家?” “快乐?”司机想了想,“就一家!” 萧略彬彬有礼地点点头,“好的,那麻烦您送我去那里。” 萧略运气很好,推开门,便利店里当班员工刚好是昨晚才见过面那位,四目相对,这中年男人瞬间变得慌张。 “萧荀弟弟?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萧略走到柜台前,垂眼扫过对方胸口铭牌,“常先生?” 这位常先生动了动嘴唇,神色似乎更紧张了。 萧略仔细看了看对方——眼神浑浊,焦黄的手指正不停地抠着柜台封边的树脂壳,是个格外焦躁不安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昨晚那男的……我没有钱!是不会赔钱的!” 这人抠在柜台上的手指开始不停地抖,然后突然在胸口处抓了一把,萧略注意到这人系窜位置的几枚纽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