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什么又没说你喷神油。
抽条而显得单薄,没多少rou的手臂这么勒在他身上,有点铬人。 萧略抱着他的肩,汗渐渐湿了手心,他的手从陆焉知的肩膀移到了对方后颈,萧略低下头,嘴唇差一寸能能碰到陆焉知的头发丝儿,“对不起,我该想到的,你怕猫。” 距离太近了,陆焉知闻到了淡淡的木香调香水味儿,被这个味道一打岔,陆焉知脑海里的画面成了这小孩给他拍的那张日出林荫路,他把萧略扒拉到一边儿,“杂毛儿,你还喷香水啊?” 熟悉的guntang感又蔓上耳根,萧略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啊,是……” 陆焉知笑出了声,“你脸红什么?又没说你喷神油。” 萧略的脸更红了。 陆焉知偏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整理了下衣服,“走了。” 萧略看见他熟练的拉开阳台门准备跳窗,急忙开口道,“那……明晚你还来吗?” 陆焉知踩着窗框,高冷的回头瞟了他一眼,“你管我,我乐意来就来。” 陆焉知之所以走这么早,是因为还约了人见面,这人刚好是萧略他哥。 出了这片林荫路,第三个巷子口,杨乐苏早早等在那儿,看见陆焉知过来,替人拉开了车门,“老大!” 杨乐苏带来的一整趟儿车队,在小巷子旁特别显眼,陆焉知登时照着杨乐苏小腿上踹了一脚,“带这么多人去砍人吗?散了,只留一车。” 杨乐苏被这一脚踹得呲牙咧嘴,一瘸一拐驱散车队。 萧荀选的地方有点偏,手机在这儿都没信号。 车灯晃出萧荀站草丛里打蚊子的身影,陆焉知下了车,和萧荀对视一眼,并急着不说话。 跟着陆焉知一同过来的保镖跑到萧荀身边儿,掏出检测仪照着这男人上上下下比划好几遍,确认没有监听设备,才收手撤回到陆焉知身侧。 “不好意思啊,萧警官,我最近比较神经敏感。”陆焉知笑出雪白的牙齿,友好的朝着人伸出手打算握一握。 萧荀压根儿不给他这个台阶,“你毛病不少,摩诃皇宫不给你治治神经吗?” “自然比不上占城警署的待遇,穷的尿血还非要贷款买别墅。”陆焉知回怼。 萧荀冷笑一声,切入主题,“陆先生,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贵干?” “文敛为了拉拢主流,一直标榜自己是只喝人造血的素食主义者,不过他最近宠一个‘血袋’有点过,走哪儿都带着,一区他那间会所是他大本营,你可以叫人去蹲一蹲。” “狗仔队的活儿,陆先生还是去找狗仔办吧。”萧荀抬起手臂猛地一拍——又拍死一只蚊子。 “那‘血袋’没满18岁。不管自愿还是非自愿,按法律,都不可以出来卖吧?文敛身为总治安官知法犯法,萧警官,我不如你懂法,但这差不多……能划到你们管的范围里了吧?” 萧荀停下脚步,越发觉着旁边儿这小子一肚子坏水,空气里顺着夜风飘来淡淡的木香,萧荀诧异看向陆焉知,挑了挑眉,“你这香水和我弟一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