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每次都喘的这么厉害
,打算跳进屋子从前门溜出去,没想到刚一过去这个弯儿,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老大?”阮骞很惊讶。 “阿骞?”陆焉知更惊讶。 两人异口同声,“你怎么在这儿?” 阮骞,“萧荀总跟我过不去,我琢磨过来顺路揍他弟一顿。” 陆焉知:“……” 彩灯晃过他们这个角落,阮骞一下子看清了陆焉知胸口的血,声音当即高八度,“你中枪了!?” 陆焉知的手机忽然嗡嗡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皱眉挂断,然后那个电话即刻再次拨过来,手机滑了一下没拿稳,等他重新拿稳当时,发现已经不小心摁下接听键。 萧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刚才我同学说,看到有个大帅哥,长得特别像摩诃的红心。” 顿了顿,“是你吧?” 萧略的语气软得不得了,今天又是人家生日,陆焉知也硬不起来,他只能别扭的‘一笑泯恩仇’,“有多帅?” “帅到我对着书签就能硬。”萧略怕人恼,稍微放肆一下赶快续上,“我听见你那边儿和我一样的背景音乐了,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陆焉知捏着手机,好几秒之后才开口,“拐角这儿。过时不候。” 挂了电话,他将洇血的风衣飞快脱了下来,示意阮骞,“把你外套给我!快点!” 阮骞乖乖脱了身上黑色皮衣,帮着右边膀子暂时不大方便的陆焉知套上,打听道,“不管这伤也得先见人?谁啊?” “没你的事儿,车上等我。”陆焉知把拉链又往上拽了拽,“我说两句话就回去。” “胭脂哥!”一身修身西装把这小子修得肩宽腿长,唇红齿白的小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陆焉知却皱着眉,颇为嫌弃,“你怎么每次都喘的这么厉害。” 说完,他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去,“我还有事,走了。” “不看我拆开再走吗?”萧略看人的眼神无比澄澈,叫陆焉知挺难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陆焉知站在那儿,胸口凉凉淌血,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败下阵来,“那你拆快点。” 包装不复杂,萧略摸出纸袋里的天鹅绒小盒子,一打开,看见里面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金属物。 拐角这地方实在没什么光打过来,暗得厉害,萧略只能依稀看见金属上几道反光的花纹,这形状实在不大像个戒指,于是猜道,“项链啊?” “还项链,怎么不扎死你?”陆焉知把盒子里那小玩意儿捏出来,让萧略看清了被遮住的另一头,是个三角形的锐角尖儿。 这是能配他那根钢笔的笔尖!萧略心里也开始响鼓点儿。 陆焉知转身要走,萧略把钢笔笔尖放回小盒子里,又把人叫住,“胭脂哥……” “又怎么?”这回陆焉知只是站住脚,连身体都懒得转过来。 萧略盯着这男人没有风衣遮盖的臀部线条,“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