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赛要抓乌gUi,已经连续输了她十六年,这次可不想再输了。」 「汞,够?」汞懒懒地问道。看了一眼方才因为小吾释出的庞大力量所造成的破洞,心中默默确定一件事,也感叹一件事。 「你说你自己的名字g嘛?」小吾疑惑,怀疑这个救命恩人听不懂他说的话。伸长脖子四处看这距离海床仍有三千丈的最深海G0u有无大海gUi。突然,才意识到头顶上的触感,坚y而冰冷,难道? 「你是只乌gUi?」小吾双手往头顶探,惊叹道。但随即想到:「就算你是一只乌gUi,那T型也太小了,不够不够。虽然很可惜,汞仔,你虽然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你不符合这场b赛的资格。」 「黛,可。」汞几乎无语,这少年b想像中还要直爽。 「带什麽?」小吾很难理解,思索半秒问道:「该不会是说黛西吧?你们在深海海底的生物怎麽都这麽奇怪,一个个都不说他的全名。」 「……」汞懒得再开口,心中碎念道:「这小子连她叫什麽都不知……黛这些年在做什麽?」 「我都叫十六年的黛西了呢。」小吾愤愤地翻白眼盯着面无表情的汞,反驳道:「g嘛不耐烦还骂人啊。」 一惊,依旧紧闭着嘴,面无表情的汞心中出现了久违的诧异。修行到他这个境界的生灵,喜怒哀乐等情绪,甚至是杀气,都能收放自如。就算是善於解读表情和洞察情境的生灵也无从猜测他的想法,更何况他是一只乌gUi,一只脸部表情有限且趴在小吾头顶上的乌gUi。 「说不定是巧合,毕竟这世上太多奇事。」汞在心理安慰自己。 「你也真是个玻璃心。」换成小吾不想理头上这只小乌gUi。这才低头,发现自己一直是坐在一个石桌上,样貌材质和大小长短与岛上的石桌极其相似。 「生灵潜能真是不容小觑,遗传也是。」汞默默心想,不再开口。他已经知道小吾落下海G0u之後,身T起的两个异样,不过,他暂时只能先处理一项,毕竟这是他待在距离深海海床三千丈以下,距离盐岩岛大约六千丈的大海G0u的原因。一个承诺。 「喔呜!」小吾大呼一声,因为他在石桌下发现了一个陀螺,也跟岛上的几乎一模一样。开心地道:「汞仔,你在海底也玩这个啊,等我赢了抓乌gUi大赛再找你上岸,看能不能送黛西一个二连败。」 「可以,但有一个前提。」汞已经不动嘴,只靠意念。不喜欢开口的他觉得小吾这异样的能力真好用。 「没事,你说吧。」小吾自顾自地把玩起了陀螺,面对石桌,幻想哪天能在这石桌上打起陀螺,再向黛西炫耀一番。丝毫没有察觉到能跟没有张口说话的深海乌gUi交流是一件多麽诡异的事情。 「一,在这石桌上打起陀螺。」这次换汞猜到了小吾的心思,或者说他本来就打算这麽做。继续想着:「二,是把我从你头顶上弄下来。」 「啊?」小吾停不下来的手终於停下来,这种要求他从来没听说过。 「再没有我的帮助之下。」汞懒懒地闭上眼睛,开始收力。 瞬间,巨大的海压排山倒海而来,压得小吾身T卷缩,彷佛一个在子g0ng里的胎儿。 只是,这六千丈的压力随时会把小吾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