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贼人出关
向后屋竹林走去,那处清静,谈话不会被宋时景听见。 当瞧见原本平整草地上突兀的大坑时,他脚步一顿,当作不存在。 转身向烛峫深鞠躬行礼,“是我对不起你,为了儿子性命,不惜夺走你的龙鳞,我不会厚颜无耻地恳求原谅。” “只是希望能等上一段时日,让我孩儿活下去。”宋阳荣眨动干涩的眼睛,他看不见烛峫的反应,心里很紧张。 “只要能等到景儿飞升,便可取下龙鳞归还于你,到那时要杀要剐,全凭你意。” 宋阳荣听见头顶传来笑声。 “你在装模作样给谁看?”在宋时景面前,烛峫从未露出如此凶恶的表情,眸子燃火,杀意喷薄而出。 “你夺走龙鳞,害我本该三百年在大荒的时光,只能三十余年都在孤冷的海底之下!” “你害我受剥鳞之苦,忍受屈辱与嘲弄,本该自由翱翔的龙,成了笼子里无法腾飞的鸟儿。” “如今你还敢求我?”烛峫捧腹大笑:“好一个无耻的人类!” “你怎敢求我再将护心龙鳞予你!你应该知道护心龙鳞对于我族的重要性!” 烛峫低声说:“像你这般无耻之人竟然能教出宋时景这样的人,真是讽刺。” 宋阳荣羞愧难当,涨红脸不敢抬头。 “对不起!”再三道歉,含泪仰起头,声音颤抖:“我知道道歉没有用,我愧对你,但是……”聚集灵气,衣角震颤:“我不会让你带走龙鳞!” 烛峫注视宋阳荣,缓缓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您在说什么?” “景兄是我的‘挚友’,我怎么会对他心怀不轨,害他性命呢,不过龙鳞而已。” 宋阳荣被他笑得后背发麻,抬手不知所措。 闭关的这些时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真救了景儿?”宋阳荣难以置信。 “当然。”烛峫不假思索,捻着手指:“景兄的心脏把我的龙鳞照顾得很好。” 宋阳荣瞪大眼睛,瞳孔放大:“你……你对景儿做了什么?”他手掌不可控地颤抖。 “景兄日夜与我抵足而眠,情谊非常,您说会做什么。”烛峫反问,表情轻视,当然是把手掌贴在宋时景心口,感知龙鳞,他儿子不是还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吗,还能挖心不成,蠢死了。 宋阳荣屏息,眼前一阵发黑,难道他对景儿行那污秽之事? “你欺我儿年幼,对他……”宋阳荣仔细询问。 烛峫打断他,不悦道,“你这人怎么颠倒黑白,他可比我年长,况且他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烛峫突然明白宋时景面对自己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呆子儿有个无赖爹。 宋阳荣不依不饶,还要再问,烛峫心思一转,不愿和他白费口舌,转身去找宋时景。 与其和贼人浪费时间,还不如借景兄好好折磨他,烛峫眸光微暗,笑容不怀好意。 “景兄。”烛峫亲热地抱住宋时景。 在他耳边低声道:“今夜我留宿在你这里。” 宋时景不解:“为何?” 烛峫挤出苦恼忧伤的模样:“本想带你去海边,顺便见见家里人,如今却是见不成了。” 他一声声叹息:“有些想家,若是景兄陪我能好一些。” 宋时景心软,立刻拍背安慰起来:“日后有机会,我定陪你回家,一会我收拾床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