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一切由心
经叫他薅秃。他有心探听二人在说什么,又怕叫他们察觉,只能抓耳挠腮地张望不停。 “景兄所言有理!”烛峫吸气缓缓吐出,身上也有几分轻松。 “所以,我还是要走!”他抬手阻止宋时景说话,示意让他听完。 “至于走多久,之后再言,总之我一定要离开!”他语气坚决。 “你怕我是受你影响,可我更怕拖着你堕落,若是思来想去之后,我就是心思肮脏,岂不是害了你!” 手臂搭在膝盖,烛峫释怀地笑:“我甚是珍重景兄,所以我不能稀里糊涂地留在这里。” “日日与你相见,我的脑子只会越来越糊涂,那时怕是能想明白的问题,也想不明白了。” “况且……”烛峫思虑:“你对我多加纵容,若是我假借亲近之意,诱你陷入痴妄,正如我此刻这般混乱。” “你……你会愤而离去,还是任由我胡闹?” “你怕,我也怕。” “怕就怕在互相影响对方,若是一招走错,我怕害了你!” “所以……” “我知晓了。”宋时景温声打断。 “烛峫小弟比初来时的暴躁胡闹,的确长进不少。”宋时景夸赞:“你所言非虚,的确应该考虑。我也怕害了你。” 烛峫摇头失笑,情难自禁:“到这个时候你还怕害我!” 他扶额笑声不止:“你这呆子,我若真心思不轨,只会苦了你,哪有什么害了我!” 随手招来树枝。盘起满头红发,露出额头和那双金光闪闪的赤瞳。 此刻烛峫身形不再懒散,痞气,总算有了些龙族的堂皇正气。 “我倒好奇,若我就甘愿当个畜生,欲行不轨,便仗着你纵容,真认了心思不纯。” “景兄会如何?” 宋时景怅惘,愣了好久才摇头:“我不知道。” 烛峫耻笑:“景兄不是自诩‘怎会不知自己心意’吗?” “少拿为兄的话来堵我。”宋时景头痛:“我尚且不通男女之事。怎又能想明白这些。” “不过,为兄知道。”宋时景又露出温柔慈祥的笑:“纵使你胡闹,我却也不会恼,不会厌恶。” 烛峫叹气:“就是你这般模样,才会叫我作茧自缚,想不明白!” “所以你又要把一切怪在为兄身上?” “不然呢?”烛峫轻哼,傲慢地抬起眼皮:“难道不该怪你,若你不这般好,伯父乱说,我也不会当真深想!” “致使如今仿佛陷入泥淖之中。” “那便怪我吧。”宋时景哭笑不得,拢了拢衣服。 “再言这些也没有意思。”烛峫眯起眼睛:“你我一切由心。” “在我走之前,玩个痛快,再见之日,我想那时答案自现。” 烛峫摩挲下巴,有些自得:“我这般好,说不得还是景兄对我难以忘怀,痴情不改。” 宋时景没忍住呛得笑出声,抿起嘴又捂住,还是没有挡住笑声。只能转过身,不让烛峫看见自己笑得太放肆。 烛峫羞怒:“你笑什么?难道我龙族之子还配不上你一个仙宗少宗吗?” 烛峫声音喊得大了些,宋阳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