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偷盗
度君子之腹!” 维护身体?“所以你每次摸我,都是在查看我的身体?” 烛峫扬起下巴:“知道我好了。” 宋时景不理睬他的得意:“所以我身体有亏,父亲从你那里夺得什么护住我。” 宋时景笑容变淡,垂着睫毛,他生的聪慧,自见到烛峫起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猜的七七八八。 “那日凡城第一次见,你才会扯我的衣襟,将手放在我胸口。”说着,抚上胸膛。“我这里有你……” “没有!”一声厉呵,打断宋时景的话。 烛峫沉着脸,眸子透出几点凶光:“少自作聪明,我说了日后会告诉你。” “你从不欠我什么。”是你爹欠下的。 “就与我说吧。”宋时景握住烛峫手腕:“早晚我都是要知晓,为何现在不能告诉我?”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烛峫眼神退缩,挥开宋时景的手,以往都是对方挥开他的手。 “别问了。” “你说你的家在海边,我就查了典籍,那里远在大荒之外,你不远万里跑来天玄山,一定是对你很重要。” “况且你自己也曾说过。” 烛峫合眼,再睁开几分狠意:“要让我堵住你这张不听话的嘴吗?” 宋时景低下头,揉着袖子:“你受了多少委屈……” 烛峫笑出声,“蠢货。” “你自己被关在云中阁三十余年,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眼角发热,他目光悲切。 这本就不是他们两人的错,如今叫他挖出龙鳞,烛峫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缓慢蜷缩,无论如何他都已经下不去手了。 “不要再问,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烛峫说:“你若是想补偿我,日后随我回家,陪我三十年,我就当心善宽恕你。”他本是打趣,不料宋时景一口答应下来。 “好。”他看着烛峫高大的身形,他肩宽腿长,总是挺直腰身,眼睛轻视地睨着别人。 一头红发赤瞳,骄狂得不将谁放在眼里,这般模样,若是这都不重要,怎会跨越整个大荒来到人间凡城。 “别转移话题。”烛峫哼着:“快去给我找衣服。” 宋时景应和道:“我看看哪里有城池。” 他踮脚飞起,遥望四周,远去二三十里,有一座城池,灰蒙蒙不真切。 宋时景拉着烛峫向那处赶去,落入街道躲避巡逻的官兵,小心寻到一处卖衣服的商铺,拨开门闩推进屋内。 两人夜色能视物,宋时景仔细挑选一件合适烛峫身形的衣服递给他,给自己找了一件里衣换上,碎掉的那件收进储物戒。 月光到底有几束透过窗棂,烛峫眼尖地瞥见露出的腰身,默默移开目光。 整理好衣装,宋时景向烛峫讨要珍珠。 烛峫收紧袖口,笑问:“若是我不给,还大喝一声抓贼如何?” 认识久了,宋时景也有对付烛峫的办法。“那就叫我被抓进大牢,等着问斩。” 烛峫气得不轻,随手掏出珍珠丢给他,宋时景小心地放在账本下。 夜深没有去处,两人也没了睡意,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