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素玄的话
景瞥过得意的眼神,“我与景兄一见如故,以兄弟相称,无须长老嘱托,也会照顾景兄的。” “如此老夫也就下去准备了。”素玄看烛峫的目光更柔和,多么好的后辈,人也阳光,在天玄宗内为人处世更是不错,落下都钻进他耳朵里的好名声。 不仅在外救下少宗,如今还愿陪少宗解闷,真是个好孩子。 素玄心满意足地离开。 烛峫张开双手,仰着下巴:“景兄这般看我,可是不服?” 宋时景摇头:“只是感叹你无耻至极!” 烛峫装模作样地抚摸下巴,似乎也长出胡须,“景兄若有几分为兄的无耻,也就不会这般任人摆布。” “你比我年长?”宋时景失笑,捡起木锹继续干活:“这般顽劣胡作非为,该是比之我年幼。” 眼珠子转动,烛峫捋了一下,才想起宋时景先天不足,他爹不一定在大荒守了多少年,才等到他出世,那么赶巧的出现在附近,算来,宋时景还真的比他年长。 他不接话,闷声提起木锹干活。 两人皆是修行人,干得久也不觉累。日头西下,天空一片枯黄,厚云也染上橘色,被风吹散,犹如舞动的披带。 云中阁常年温度适中,许是不动灵力活动一天,身上竟有些燥热,风一吹,说不出的清凉快意。 宋时景停下木锹,仰面用手掌做棚,遥望远处天际,只觉心在此时与那天一边高一样辽阔。 “好看落日斜衔处,一片春岚映半环。” 烛峫手掌撑住木锹,腹诽:“酸书生。” “不就是晚霞有什么好看?” 宋时景笑而不答,默默注视天边,许久才回道:“今日晚霞与昨日无不同,只是今时心境已非昨日人,倒觉得眼前晚霞,竟比以往更美。” 他回眸,映着晚霞望来,发丝浮动,眉如银钩,眼如弯月,唇恰似红花初开,却都抵不过这一刻,眸中携带的万千霞色。 余晖在他眼中落幕,最后的晚霞将映射的红抽离,天空变得灰蓝,烛峫仍旧被震慑在刚才从他眼中窥见的一抹绝色。 痴望许久,他用力拍打额头,真是与傻子待久了,自己也变傻了,怎么看个男人还看得入神! 铁定是昨夜酒劲还没有过去,烛峫给自己扇风,怪不得脸还这么热。 他皱眉,视线飘忽不定,突然问:“你去看过夜色吗?” “日日看。”宋时景回答。 “我问的是过去看!” 宋时景不解其意。 木锹丢到一旁,伸展身体,拉开衣襟让风带走燥气,烛峫过去握住宋时景手臂。 “只在这看有何意思?我带你去上面。” 他拉着宋时景,倏地冲天而起,风吹乱宋时景头发,让他慌神地闭起眼睛。 烛峫速度太快,只感觉到狂风吹拂皮肤,衣角‘瑟瑟作响’,等到平稳一些,宋时景才慢慢睁开眼。 他看见,星辰汇聚成河流,在他头顶涌动,夜幕沉沉,犹如望不尽的藏蓝画布。万里无云,就连风声也停息,只有泡在风中似得微凉。此刻,他在距离天空最近的位置。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