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手有点痒
峫嫌弃地哼着:“我就给你几天的考虑时间。” 这副乖顺的模样,看久了,再欺负他倒显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烛峫思索,指腹放进砚台里,在宋时景白净的脸上留下五道指痕。 宋时景始料未及,鼻尖闻到一阵墨香,他抚摸脸上的墨痕,抬头看见烛峫笑得正洋洋得意。 “你这任性妄为之徒!”他就知烛峫改不了本性,若是安静一会,便又要作妖。 他气急,索性提起笔,以笔代剑向烛峫戳去。后者笑呵呵地侧身躲过,运气在指尖,往宋时景手腕处轻轻一弹,刺痛下宋时景本能地收回手。 “景兄想与我过几招,还需再修炼几百年才可。”烛峫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出,流里流气地招手。“不过景兄若是恳求我,我倒是可以好好的教导你。” 宋阳荣回去房间后,犹不放心,脑海里总是回想起烛峫最后那张志得意满的笑容,笑得他惶惶不安,在屋内不停踱步。 犹豫再三,他收敛气息,隐入虚空,踏房瓦而无声,悄悄地躲在儿子房顶。也顾不上一宗之主的身份,趴在屋脊扒开瓦片向下张望,正巧看见二人打斗。 宋时景转动手腕,露出几分张扬的笑:“我自幼习剑,不会比你这狂妄自大之人差!” 那笑晃了烛峫眼,周围的一切都灵动起来。一刹那地失神,宋时景握住笔尾,余墨化作剑芒向烛峫斩去。 烛峫是龙族,擅长以力破万法,金瞳快速捕捉动作,他后退跳开,腰带上挂着的玉佩被斩断,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抚摸腰间断掉的细绳,烛峫敛目发笑:“斩便斩,怎么还想解我的衣服。” 宋时景羞怒:“无耻!” 烛峫转身向外跑去,随手折了根树枝:“屋内不好施展,景兄可敢来外面?” 宋时景追出去,身形轻盈,挥舞间没有杀气,他的剑意似水,利万物而不争。 而烛峫却充斥着杀伐之气,树枝绷直,次次挑向宋时景胸腹处,却被轻易挑开,如水般轻巧以柔克刚。 躲在屋脊的宋阳荣咬紧牙根,这小子怎么敢对景儿打情骂俏。 他眼见着树枝上挑,轻浮地划开宋时景衣襟,气得眼珠发红。 “如此这般,还了解我衣服的仇。”烛峫眉飞色舞,杵着树枝大笑。 初见烛峫时,他尽力笑得无害,暗下却有几分阴沉。如今这般模样,真个比他有少年的朝气,像是洒脱遨游的飞鸟。 就是过于浪荡无耻。 “胡言乱语!”宋时景追着他打:“你这人好不知羞。” 烛峫跑得飞快,回头冲宋时景挑眉:“哪像景兄这般含羞带怯。” “天玄宗的少宗主追着别人解衣服喽!”烛峫放开音量。 宋时景气得结巴,脸颊涨红:“你……你乱说,小心叫我父亲听见。” 烛峫瞥了眼房顶,呵呵笑着:“又不是私会,还怕被听了话去。” 那贼人的脸气得都绿了,真有趣! 宋阳荣喘着粗气,太阳xue胀痛,他紧握着拳头身体发颤。手有些发痒,好想砍点什么,最好是一头红发的家伙。 打闹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