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蹲守
我想清楚了。“我会告诉你。” “是很…严重的事吗?”不然为什么不能说出口。 烛峫直叹气:“倒也没多严重。”他怎么反倒帮着说好话。 心里腹诽自己,烛峫还是沉静而坚定地说道,“别想着我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以后我会告诉你。” “现在,我们还是朋友。”轻轻锤了下宋时景的胸口。每次皮肤接触,护心鳞都在雀跃地跳动。 有时还会传递过来对方的情绪,这种感觉对烛峫而言很奇妙,他仿佛掌控着宋时景的身体。 宋时景沉默,半晌后问:“以后就不是了吗?” 他目光太过真诚,对于两个同样被隔离三十余年的人而言,没有人会比烛峫更理解宋时景的感受。那是一种温柔的眷恋。 心跳莫名加快,烛峫无措地移开目光,债主和他的欠债人还真产生真挚的友谊了不成? 他搓着鼻子,释然地勾住宋时景肩膀。“以后也会是,我还等着带你一起去海边呢。” “景兄,你我三十余年失去的时光,你要一起补偿给我。”距离过近,赤瞳晃得人眼痛。 宋时景微微一笑,虽然不理解他话的意思,还是答应下来。 如果父亲真的拿走什么属于烛峫的东西,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替父亲偿还。 但是在烛峫未告诉他之前,他们还是朋友,希望一直是。 宋阳荣停下咳嗽,揉着跳动的眼皮,烛峫没有趁机说出真相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但宋阳荣还是不安,尤其看着烛峫肆无忌惮搂着儿子的肩膀,与他亲密无间。 他知道自己儿子单纯,他怕那条龙抱着报复自己的想法,玩弄儿子的感情,甚至是…身体。 当年查阅资料,他不仅翻越过藏书阁的书籍,还找了人间的话本子,龙族可不在乎对方是人族还是同族,是男还是女。 也许该给景儿说一门亲事了。 宋阳荣正在冥思苦想,烛峫已经带着宋时景穿好衣服回去了。等宋阳荣回神,温泉里只剩他一人。 他放不下心,隐身敛息跟在二人身后,哪怕进了宋时景的屋子,也找个角落蹲守,盯着烛峫。 坐在床边,烘干头发,烛峫大咧咧的敞开腿,松垮的衣袍下露出他结实有力的小腿。 宋时景替他收拾衣服,将新的里衣丢给他。“把衣服好好穿上。” 烛峫假装不经意地瞥了眼宋阳荣的所在,他真搞不明白贼人一直盯着他干吗! 他都说了不会挖出龙鳞。 还是说贼人不喜欢他靠近宋时景,认为会带坏他的单纯呆儿子? 烛峫冷笑,他偏要教坏这个傻子。 “景兄,下次去凡城,我还带你去赌坊如何?” 宋时景直接拒绝,规整好桌面的东西,烧水沏茶。“你这人当不了多久好人,最会使性子,我怕你把我卖到花街去。” 宋阳荣咬得牙齿‘咯噔’一声。 宋时景诧异地巡视一圈,没发现声音的来处。 花街!在他闭关的这段时间里,这条龙到底都带着他的儿子做过什么! 去过赌坊那种地方,难道还去过花街吗? 宋阳荣觉得呼吸不畅,不停顺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