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太好了
,还事不关己似的一言不发吗?”烛峫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日的一切反常,像个傻子。” “怎会?”宋时景侧过身,黑暗不能阻挡他的视线,他瞧见烛峫满脸不服。 “不过是父亲多想,你不必受他影响。”宋时景声音平静:“我们境遇相同,但三十余年来我还有书本为伴。你恐怕……只想着报仇,初见我时更是满身怨气。” “我不知道你在海底忍受怎样的痛苦,不过你应该比我年幼,既然少不更事,何必自寻烦恼?” 虽说宋时景在宽慰他,可烛峫听后不仅没有心宽,反而越加愤怒。 仿若你在乎的事,对别人而言不过寻常。 “你认为我在自讨苦吃?” 宋时景微微撑起身体,不解道:“我只是劝你不要在意父亲胡说罢了。” “你尚且年幼,几句话扰了思绪,受了我父亲的影响,或者你还问了别人。但是他们又不了解你。” “所以,你了解我?”烛峫压着嗓音笑起来,喑哑低沉。 “我知你心思纯粹,绝无此意。”宋时景了然地笑,想必他这些话,足以让烛峫宽心,不再受父亲乱说的影响。 烛峫闷不吭声。 静默中,唯有他的心脏在有规律地跳动,逐渐和宋时景心跳同频。 突然,他抱着几分恶意问:“若我真如伯父所说,心思不纯呢?景兄又当如何?” 宋时景呆住。 烛峫深吸一口气:“抛开性别来说,景兄谦和有礼,温润如玉,才貌双全,为人一身正气,待我宽厚。即使我几次无礼,只要稍加低头,你就原谅我。” “随着相处时间久了,你更是处处维护纵容,我不知你是想要弥补我,心怀愧疚还是什么!”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归根结底,你太好了!” “好到我愿意放弃报仇,愿意让那东西永远留在你体内。” “更甚者遗忘曾经,与你重新开始,共同行走人间,甚至与我一起回家。” “有些事你没有说错,我一直守在孤冷的海底,漆黑的墓旁,我所见不多。” “除了父母同族,离开无尽海域后,第一个人见的就是你!”烛峫语速越来越快,声音怅然:“你与我太像了,又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我是否在某一瞬间,真受了你的影响。相处不过一月多,我真的以为,我们兄弟相称,可以在这人间游走多年。” “可伯父安排地也无错,你迟早是要成婚,去过自己的人生。” “到那时,我是不是又要回海底了?” 烛峫沉着眉,真心发问:“宋时景你说,我到底是怕再回到孤独之中,还是怕你离开?” 这次轮到宋时景沉默,身体僵硬,痴痴地瞪着眼睛。 凝重的气氛在小屋内流动,直到远处天光开始泛白,宋时景才有了动作,缓慢地坐起身体。 他没说话,脑袋乱得像是有小锤,不停捶打他的脑仁。 宋时景双手捂住头,表情转变很快。 难道他对烛峫真的太好了?无形中生出不好的意味? 那岂不是他影响了烛峫。 也就是说,他仗着自己年长,趁着烛峫少不更事,无形间引诱了他…… 烛峫见宋时景面容像画似的变来变去,自觉无理取闹,无奈苦笑。 明明是他乱想,怎么有脸怪在宋时景身上。 说到底只是他与贼人的仇怨,宋时景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关在云中阁之中。 好不容易偷跑出去,又碰见他这么个寻仇的人。 被欺负了几次后,勉强算是道歉也愿原谅,如今更是因为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