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烟火
打我哩!” 他蹦蹦跳跳,欢快得不行,宋时景闷不吭声,只管追着他打。两人吵吵闹闹一路向附近凡城赶去。 这座城池不如天玄山脉下富饶,却也热闹。小吃众多,夜色渐来,还有些猜灯谜的游戏。 年轻人提着花灯,随着人流,走走停停,从上方看去,宛若稀疏的萤火虫。 烛峫去当铺用珍珠换了一些银钱,和宋时景拿着糖葫芦,边走边吃。 他看着别人拿的花灯稀奇,拉着宋时景去买了一对。沿着头顶挂着的一串串红灯笼行走。 “人间百味,比之修行者孤寂的日子倒有趣多了。”宋时景感叹。 “景兄这是起了凡心?”头顶红灯笼下方皆挂着布条,上面写着灯谜,烛峫猜不出,就只是每个看一眼。 “不,人间虽好,杂念却多,难以守住本心。”他犹记得那日在赌坊看到的一幕幕。 “我还是更喜爱清风明月相伴。” 烛峫停住脚,一脸不爽:“景兄把我丢到哪里去了?”我在这陪着你,你却想着清风明月。 宋时景头痛:“你太吵闹。” 烛峫冷哼:“到底新人换旧人。” 这几日,烛峫虽然不再使坏,却转了方向,总是耍性子,挑刺。 偶尔会让宋时景感叹,自己年幼时倒不曾让父亲费心,也感念烛峫父母照顾他不易。 没得到回答,烛峫刻意去撞宋时景肩膀:“怎么?愧疚的说不出话来了。” 宋时景失笑,拢起袖口抬起手臂,按在烛峫头顶:“烛峫小弟,何时能乖一些,好叫为兄安静会。” 烛峫缓缓睁大双眼,头顶触感清晰,他拨开手,气得一口咬碎糖葫芦:“你是哪个为兄!叫我名字!” 他左右看着人群,见无人注意这里,放松下来:“不准摸我头。” “忘了我是你债主吗?”胡乱把头发揉乱,想要去除残留的触感。 “债主……”一阵风吹起黑发,宋时景仰起侧脸,眸光映衬着盏盏灯笼,身上披着暖色。 烛峫惊觉说错了话,咳嗽一声,僵硬地转开话题。 “若是我不在景兄身边,你哪里有的这些乐趣。” “罢了,谁让我心善人好,不与景兄计较。”戳着宋时景肩膀,烛峫见天色差不多了,叫宋时景在这里等他,转身钻入人群中。 宋时景听话地站在街边,他一身素衣,无任何装点,正如天穹皓月,澄清干净,不可亵玩。 格外吸引他人目光,烛峫在时,他人心惧那张猖狂的面容,不敢靠近,等到他离去,一些人来来回回的从宋时景面前走过。 渐渐他身边汇聚人流,把他身影挡住。 “今日倒是热闹,怎么这么多人围在那边?” “想是有什么乐趣在,去看看。” 两个年轻人挤开人群,一眼看见里面的宋时景。 “这人……有些像画像上那人。” “他就是把白师兄几人打伤的恶人!” “白师兄被长老看中,只等晋升金丹期,不料被这恶人打伤,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他使个眼色:“别让他察觉,回去通知白师兄,顺便告诉其他几宗的人,要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