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见s起意的续写。(终篇/甜带/玩弄,微榨精)
她忙的时候,他就不住竹园,来主院陪她。 在竹园时完全是赤身裸体地陪她,到主院好歹多了一件毛衣。 她改不了习惯,只要兴起就会把他屁股捞过来。或者手伸进毛衣里抓他的胸脯,或者摸到下身去玩他那团rou。 这些艳景被管家撞到,总是让他羞愧。 管家似乎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总是波澜不惊。就连指挥搬花——那些紧闭房门前的花卉,渐渐一盆盆被搬回了植物园——时看他的眼神也深不可测。 只有他深为自嘲:在会所时泰然自若,到了“家”的语境里反而知廉耻起来。 再次被她冰凉的美甲抓伤。 年长女管家替他上药,从来不留下疤痕。他袒露着自己。想到那些花,忍不住轻声问出口: “元姐……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吗?” “你最贵。” “……” “除了这个呢?”他小心道。 管家淡淡看了他一眼,“他们不叫老公。” “……” 他一时羞得无地自容。也不知道管家口中的“不”是“不许”。 “夫人遇到过一个人。”她忽然道,“很早,在她掌家之前了。” “那孩子瘦骨嶙峋的。我不知道夫人喜欢他什么。” “这样的身份,她要什么都有,唯独他死了。”她平淡道。“我很讨厌这样。这与夫人不配。” “你……” “你活久一点吧。”她说。“至少等我找到下一个人再病死。” 日子缓慢流淌。 不泄欲的时候,她把他当作靠枕和摆件。泄欲的时候,他渐渐沉浸于一个认知:他并没有性别。 器官只是情欲的途径,没有任何高级属性凌驾其上。那些供她使用的地方,与他是男是女毫无关系。都被她用纯粹的情欲对待。 有时会产生一点点错觉。以为被她爱上。 植物园。 午后,日光被叶隙柔和。他抱膝窝在堆满软枕的软椅里。层层丝绒与肌肤摩擦,使人惬意昏睡。 光晕和叶影流淌在他身上,忽明忽暗,衬着雪白肤色,显出牛奶的质感和瓷器的美丽。 散发暖意和清香。 他迷迷糊糊梦醒时,双腿已经被分开,乳晕红肿,人影却是嵌在他下身。 她也懒洋洋倚在一个软枕圈成的窝里,靠在他腿根上,正将那一团rou含在嘴里把玩。 暖意像热水漫过下腹。吻他的源。 “jiejie……” 他有些无奈地动了动腰,没能将自己移开。又不敢去推。 中午刚刚被cao到射尿,然后干性高潮。他今日已经枯竭。 他敞着腿,闭上眼睫,喉结干涩地挣动。 “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您……” 脖颈无助后仰。 回应他的是更加深沉覆灭的吻。置若罔顾,只是流连在他rou体。囫囵个含吮他的yinjing,间或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