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竹园。(竹鞭/玩弄/失)
小声恳求,“太疼了……夹不住老公。” 她倒是玩得兴起,他的小兄弟却好像被打怕了,缩着怎么也不肯抬头。 她俯视着他斑驳裸体,想了想,咕啾一声拔出自己。进屋。再出来时一手热毛巾,一手跳蛋。 她将跳蛋推入他体内,酥麻感一时抵着腺体窜上来,爽出轻哼。热毛巾敷在他下体,竟然拢着他的yinjing擦了擦。 “老公……我洗过……” “我知道。” 温暖使人惬意。毛巾扔开时,他的yinjing已经卸下了一些防备。 她扶起他的大腿,吻了吻内侧。望着他低笑。 “宝贝。” “嗯……?” “这只是我的餐前习惯。” 茫然之间这个吻沿大腿滑落。她半跪下身,竟然最终就着石桌低头将他含住—— “老公!!哈啊啊姐、jiejie……好舒服……” 他一瞬间软了身子,忘记受宠若惊,敞着腿让yinjing送入她嘴中。拼命汲取这种快感。 “jiejie……”他睫毛颤动,迷醉张着唇。下腹绷紧,显得更加骨骼嶙峋。被她抚摸股骨与腹股沟,托起睾丸把玩。 这对球rou实。 “shuangma。”她吐出了他,看着勇敢半勃的yinjing明知故问。 “爽!好爽……呜!……” 她双手抱住他侧腰,好将人更深地往嘴里送。这具身体立刻激动颤抖起来。腰腹轻扭,双腿则垂落在地。 整个人赤裸平展,四肢臣服,献出yinjing,像个贡品。 “老公在含我……” 他尾音轻颤。似乎光是这个认知,就足以让男青年兴奋起来。 她低头将他囫囵个含得很深。不为别的,只是有趣。喜欢的手串可以盘在手里把玩,喜欢的鸡儿为什么不能含在嘴里把玩?都是一样的。 是她看上的物件。 他在她嘴里苏醒得很快。抵触感。隐约反呕。于是撤退了一些,但仍然毫不吝啬地包裹住他头部。 他像是明白自己让她不适,居然为此连连道歉。 想要碰一碰包容他下身的女人,又实在不敢,最终只牵住了她散落在他腰腹上的长发,微微用力地握紧。 她似有所感,沉首,他竟同时挺胯,将自己的致命往深渊送得更深。 “老公……” 她的宝贝像砧板上一尾雪白鲜嫩的鱼。 用喉舌绞杀他。黏腔构筑的深红窟窿,将他埋葬。 “想……射……jiejie、jiba要被cao……哈啊cao射了……” 她恶意撤退时,他就挺着性器无助晃荡,苍白地冲着天。试图蹭她,恳求。“不要走……” 掌根。以诡异的手法推按他小腹。 他喃喃着好涨。她一寸寸吐出水滑rou茎,食中二指夹住guitou,前后快速轮擦。 越摸越觉得这根rou趁手。 快感推挤到顶点,他猛地失神后仰,大腿痉挛。胸腹上的鞭痕被撑得格外刺眼。 马眼失控,液体争先恐后逃脱。黏液之后,水流淅沥。打在地上,溅出一小朵一小朵水花儿。 他在这场失禁里失声,哑然听着自己尿流的每一丝细响。听见她低笑。 “要是以后,每次射精都跟着射尿,可怎么办?”她自言自语。握住湿淋淋的他。抓着那根rou茎肆意揉搓,听见他可怜呜咽。 “会坏吗……” “不会。”她俯身捧吻,被他不自觉伸手环住了脖颈,索性将人扶抱起来。一碰到背上的青紫,疼得他直往怀里缩。 只好将人虚拢着,揉揉脑袋。 “真是娇贵。”她说。“活该养在这。” “这些……竹子,品种,都很贵吗?” “你最贵。” 她低头亲了亲男青年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