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4互相帮助(微)。
我不知道在内心崩溃、尖叫多少次,脑袋晕呼呼,随他玩起互相捉鸟的幼稚游戏。游戏玩到最後,我b他累得多,毕竟他的持久度,b我这鲁蛇好个几十倍。 第一次帮他,都要以为手心那层皮要被蹭掉,他却毫无痛觉,认真撸鸟,过了二十多分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进入贤者时间。 我像是被强风吹拂的小草,凌乱坐在Y暗的包厢,嘴里呢喃「我是钢铁直男」的催眠话语,默默与贞Csaygoodbye。 bye~我的贞节,bye~我的鸟儿,bye~我的菊花。 咦,不是不是,我的菊花还在,尚是小雏菊。 歌都不知道播了几首,除了最初的K歌之王,我们没唱半首,专心沉浸在贤者时光。相较於我的魂不守舍,王齐恺弄完,带着我去包厢附设的厕所洗手,洗完拿起桌子底下的芳香喷物,往空气喷了好几下。 「为、为什麽会有这玩意?」穿戴整齐後,我的脚仍有些软。 仇视心理再度蜂涌而至,看个芳香喷物都觉得不爽。 「大概是怕人一时冲动,能借此盖个味道。」把东西扔回桌子底下,我被这个回答,烫得双颊发热。 王齐恺坐下,面不改sE地吃着桌上冷掉的食物。 「站着g嘛?坐下啊。」 我的灵魂好似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叫嚣:「g嘛坐?应该要再搧他好几个巴掌,打完扭头走人,班不上了!工作不g了!」另外一半劝:「好不容易跟老板混熟,不就互相帮助一下,有什麽了不起?坐下坐下吧,说不定第九号店的店长人选就是你。」 yu言又止,我两个思绪都没选,选最中庸的第三条路。 「恺哥……你刚才是,什麽意思?」 停下刀叉,王齐恺偏过头,看着我,「没什麽意思,突然不想追人,想追你。」 听到这令人呼x1窒息的回应,我强调:「我是直男,直到不行的那种直。」 「哦?」 咧开嘴角,王齐恺露出欠打的笑容,贼坏贼坏,又具有令人难以克制的魅力。 「我怎麽看不出来啊?」 那是因为你眼瞎! 「从一开始,我不是说过,在你身上我闻到同类的味道。」 同类的……味道? 「我不会约会不会tia0q1ng,但我能判断,你跟我是同笼鸟,只不过我往外飞,你还在笼中。可能一辈子都没能发觉自己的X向,抑或等到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决定时,才发现你的慾望,与你的想像不同。」 王齐恺很会说谜语,我被他谜得脑袋像浆糊,全黏成一块。 「你的意思,是……我是弯的?」指着自己,我慌张到不行,觉得他的语意很有毛病,又不知道怎麽反驳。我刚才,可是在一个男人的帮助下,顺利发S。 就算两个直男互惠互助的情况不会少,但……但…… 「我没说,是你揣测出来的。」 我的心中,充满了一排g。当老板的人,说话都要这样与带玄机吗?直接一点会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