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曲终。

他妒意更旺。

    「那楼可是好进好出的地方？於公子你是在害她。」冷漠语气直冲於泉生而去，温柔眉眼却直望於欢，甚至Ai怜地伸手m0了m0那颗脑袋；於泉生看到气得要Si，忌妒让他双眼发红，却不知道於欢跟月茹只是用眼神吵架，一个不让m0头，一个趁机m0头，终究还是初出茅庐的於欢在m0头上败了一局。

    「来人，送两位姑娘回楼。」於泉生笑容充满恶意，招手让身後的仆从把小姑娘从月茹身边拉开，而後带着两人一起回YAn熙楼。

    他本就小肚J肠，到了YAn熙楼後就摆谱让老鸨想办法把於欢扣下。

    「嬷嬷是懂本公子的意思吧？」做最脏的活、g最累的事、成最贱的身份；碍於对方背景，老鸨听了哪敢不从，只难得良心微微一疼，唉叹这小姑娘别再继续倒楣惹这大爷动怒，反惹得YAn熙楼也跟着遭殃。

    等於泉生一走，老鸨那低声下气的模样又趾高气昂起来，嫌弃地指着几个壮汉，让他们把於欢拉去洗一洗。

    月茹却在这时候站出来，又一次挡在於欢身前。

    「嬷嬷，这孩子聪明机伶，就让我来教吧。」

    「你是什麽东西，还跟我谈条件？」老鸨也烦月茹跟於泉生的那点事，看到她就来气，语气便也不好。

    「您不就是担心得罪於公子吗？让我把她调教成新的名伶、去讨於公子欢欣，不就什麽事也没有了？」

    「你会这般好心？」老鸨显然不信，月茹虽是她从小调教，可从未看透她心思。

    月茹优雅地整理鬓发，对老鸨g了g手指，小声商议；她像是背着於欢与老鸨谋划，实际上也不过是把她与於欢讨论过的内容付诸行动。

    她说服老鸨把於欢当成下一个名伶培养，而她也会尽力教导，毕竟她也是个快三十的老姑娘了，早点养出新名伶、月茹的初夜可才算有价值，而势利的老鸨很快便被说服，便故做为难地同意这项提议。

    「但你别想欺我，我可都派人盯着。」

    「嬷嬷放心。」月茹半点不怂，毕竟她说的也都算是实话。

    於欢就这样成了月茹的专属丫环，琴棋书画、跳舞唱歌，每天都被塞得很满，有几次为了让老鸨相信她已举目无亲，只剩月茹这个错认的小姨可依，甚至上演以Si哭求别赶她走的戏码。

    一年，又一年，於欢对外已有小月茹的美称，YAn熙楼里，她化名月离，才子点不得月茹共饮谈诗、听曲赏舞，难道还点不得月离招摇？

    虽只是十三四岁的姑娘，但那初见貌美的小脸、顾盼生晖的灵动猫眼、渐渐追赶上月如风姿的才情，或有富人赞她琴声悠扬、或有书生说她诗情优美、或有达官显赫叹她舞艺超群。

    而更多美誉来自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以往月茹犹如天上月，只能遥遥一望风采，有幸相谈两句，也多是不理人的清冷、但月离不同，月离什麽话都能聊上几句、见解颇趣，甚至熟读道经、用道经替权贵解惑帝心。

    都知道她与月茹是亲戚，谁不赞叹她一句青出於蓝。

    声名大噪时，便是设计於泉生入局之时，可越接近於泉生返京的日子，於欢反倒更焦虑，因为她们都已有预料，月茹会在於泉生移情的那一刻起，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