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徐书薇
曲。 「两年前,远在国外的徐小姐,却对徐家和顾大少表明,她要与顾大少解除婚约。」 「顾大少那时,心头慌乱,却碍於身分,无法离开台湾,而这也是为何,顾大少Ai上了你的表演。」 晓曲的言词锋利,未割断沈月白心中的乱麻,反而让她的心伤痕徒生。 歛下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害怕,不过更多的,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感觉自己很可笑,就像那缺水的绣球花,遇水便以为是良药,却没料到,这里并不适合自己加入。 她睁开眸子,看着眼前的晓曲,心中又冷笑了声,为何自己又会坚信对方的话语呢? 心里头的声音却在打鼓,一下接着一下,从心在到全身,想要唤醒自欺欺人的言语。 她摆摆手,让晓曲退了出去,看着外边的天sE已亮,她也自己去找了京楼的紫苏。 紫苏显然还不知道此事,看着沈月白笑得很欣慰,像是期待许久一般,沈月白勉强打起气来,要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相差无几。 紫苏带着沈月白到京楼的餐厅内,下人在一旁准备菜sE,紫苏则关切地问道:「怎麽突然回来了?」 「这不是想姨才回来的嘛。」沈月白给紫苏一个拥抱,在紫苏的怀中,她好似能想起以前的娘亲,娘亲笑起来,也这般温柔。 紫苏抱着沈月白,看着她过得还不错,紫苏勉强松了口气,同时,紫苏也带着歉意,她不想大声说出,只在沈月白耳边说道。 「你会恨我吗,白白?」 沈月白一脸惊讶地离开怀抱,看着紫苏的眼,问道:「为什麽会这般说?」 「若没有我,你便能当普通人家的姑娘,绑着麻花辫,去街边玩耍,跟着朋友们一起去踢毽子。」 因为自己的教导,她好似失去了许许多多的童年,可惜,到现在才反悔,只能当作感叹几句。 紫苏不禁怨起了当初的自己,不过,当时实在是,太想要给她一个安身之处。 让白白,离开自己,也活得下去。 「若没有遇见姨,我不过是从安葬在兰山的万人的坟头,变成Si在大台北的街头。」 沈月白的声音里是少有的认真,她握紧了紫苏的手,眸里皆是诚恳,似是要让对方坚信自己。 「我同样能和小孩儿一般,到街头跑跑跳跳,何况,我的舞蹈,能感动人心,又有什麽不好?」沈月白的嘴角微扬,虽心头还是烦躁,不过此时,更重要的,理应是盲目的紫苏。 紫苏如同掉进Si胡同内,总会在夜半,对好友以及好友的nV儿,愧疚不已。 如今涵月名动整个台北,京楼的那位姑娘之歌声,动人之舞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却没人记得谁是沈月白。 这才是紫苏的愧疚,她为沈月白取的名字,逐渐替代她的位置。 「那,你可曾,怨过姨给你取的名字?」紫苏不敢看她,只是低垂着头,忐忑的问她。 沈月白只是一瞬间的怔楞,随即暖暖的笑道:「名字又有什麽重要?只要世上有一人记得我是沈月白,那我便不亏。」 「如今,可是有两个呢?」沈月白伸出两根手指,笑意浅浅。 紫苏好似终於懂了,看着眼前的人儿,笑着将其抱紧怀里。 「姨的好白白,姨真是的,想这麽多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