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刚才不还求着老师用大吗?
但她的哭喊没有得到赵松正任何的怜悯,jiba反而更加疯狂的往里挤,很快宫口承受不住压力猛地被cao开,紧致的宫口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咬住入侵的guitou。 赵松正双眼发红,缓了一下,盯着满脸潮红的白霜问,“...咬的真紧...白霜同学是不是还没被人cao过zigong?” “没...不...不要...老师...太深了...jibacao的太深了...要被cao穿了...呜...”白霜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惨兮兮的摇头。 “哭什么?刚不是还求着老师用大jibacao你,射你身体里吗?” 赵松正说着摁着她的肩膀,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狠狠的cao入宫口内,再抽出,接着再次cao入。 白霜从来没有被这么粗暴的cao过,没几下,就哭着高潮喷水,男人不给她丝毫停歇的机会,就着她喷出的yin液,接连不停刺穿她的身体。 啪啪啪的交合声,rou体相撞的拍击声,以及yin荡的水声不断响起。 “啊...老师...不要...不要再把jibacao进来了...太深了...赵老师...我又要高潮了...不要...停下...啊——” zigong被cao的又酸又涨,白霜哭喊着想躲,但身体被男人牢牢的禁锢住,没有一丝躲避的空间,只能被迫张着双腿在男人的胯下发出一声声带着哭声的yin叫。 高潮之后又是高潮,一次次被cao到情不自禁的喷水,喷出的yin水多到把沙发都浸湿了。 白霜快疯了,她一次次高潮,却始终没有被射,巨大的空虚和欲望让她理智全消,口中乱叫,“...啊...不...老师...射给我...jibacao的太深了...要被老师的大jibacao死了...jingye...要老师的jingye...啊...” “白霜同学被老师cao成这样都不满足?真是天生的yin娃,荡妇!是不是想让老师射你zigong里?好给老师生儿子?到时候老师和我们儿子一起cao你,一起射你zigong里,你才满足?” 赵松正大jibacao她不停,说着还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扯。 白霜疼的哭出声,“啊...老师...想怎么cao我...都可以...求老师射给我...射我zigong里...我要怀老师的孩子...给你们一起cao...啊...” “那老师就满足你这个yin荡的学生!”赵松正早就想射了,他cao弄的速度立刻加快。 白霜的宫口似乎也知道要被一直渴望的jingye灌满,迫不及待的紧紧咬住每一次cao进来的jiba。 终于,赵松正在一阵猛cao后,jiba深深埋yinxue,静止不动,一股股灼热的jingye从被宫口咬住的guitou中射入zigong,浓浊的jingye把zigong灌满,满溢的jingye顺着两人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缓慢挤出。 足足射了一分钟,才停歇。 一声又一声高昂的yin叫从白霜口中溢出,大量的yin水也争先恐后涌出yinxue,强烈又极致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几乎让她窒息。 她双目紧闭,被jingye射的浑身颤抖,洁白的双腿无助滑落,在男人结实的臂弯处轻轻抖动,一副被cao坏了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片刻后,疯狂的快感才终于退却,那种磨人的欲望也终于消退,白霜感受着体内依旧埋在体内硬挺的jiba,动了动挂在赵松正胳膊上的腿,“老师...你射了,现在可以告诉我钥匙在哪了吗?” 赵松正闻言松开禁锢她身体的胳膊,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当然。” 他虽这样说着,但却没有把jiba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意思,不仅如此,竟还双手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