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同居,被C到雌堕
干嘛!” 他脸色微红,暗中瞪了陆末一眼,“你包里不是还有一盒么?” 陆末抿了抿唇,“唔……感觉不够。” 沈暮:“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走!” 出超市的时候,轮到沈暮把人生拉硬拽出来了。 陆末说不够,倒也的确没够。 好不容易和心上人同居,陆末激动得要死,一盒三个套硬是干破了两个,最后干脆摘了直接顶进去。 沈暮的屁眼被cao熟了,红艳艳地翕动着,往外呵着热气,jiba抵在xue口时,被那张小嘴轻轻吮吸,难耐地想把roubang咬进xue里。 陆末将大掌覆盖在那对儿浑圆的屁股蛋上,像摆弄面团儿似的揉捏,掰开臀瓣,rou嘟嘟的屁眼也被拉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媚rou。 “好像cao松了。”陆末探进一根手指,媚rou立刻讨好似的咬上来。 沈暮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听见陆末出言不逊,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才松!” 陆末之前悄咪咪买了情趣内衣,这次趁着意乱情迷哄着他穿上,此刻,衣服都被扯烂了,唯独脖子上的项圈还完好无损。 陆末俯下身,jiba又顺理成章地插进去,碾过沈暮的前列腺,惹得他又是一阵剧烈地抖动。 翘起的小jiba早已射不出东西,他猛地攥紧床单,身子不住颤抖。 陆末凑过去吻他的唇,把沈暮失神吐出的舌头含进嘴里吮着,jiba在xue内被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一边抚慰着沈暮前端,一边缓慢地抽动起来。 沈暮“嗬嗬”地喘着气,胸膛洇红一片,他被动地被陆末举起双腿,膝盖扣在胸膛,整个人像被折起来似的,唯独臀间的rouxue露在外面,被迫承受强有力的顶撞。 肠道被磨得有些红肿,深处却仍像被火烧着。 陆末的jiba很长,每次都会碾过前列腺,再狠狠撞在结肠处,沈暮的确被他cao松了,交合处不断往外淌着水。 陆末在xue口抹了一把,手指沾着yin水碾了碾,又忍不住弯腰亲了亲他,低笑道:“真sao。” “呃……唔哈……”沈暮被他干得哆嗦着嘴唇,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句“滚”嵌在喉咙里,揉碎了又混着呻吟泄出来。 最后陆末到底是没把持住自己,明明打算好了不射进去,到头来沈暮被cao得神志不清,两腿夹着他的腰硬是不肯让他出去。 无奈,陆末还是没忍住,狠狠cao进他肠道最深处,把人压在胯下,胯骨贴着沈暮的屁股蛋子,几乎要嵌进去的力气,jiba抵在结肠口射了精。 沈暮失神地抚摸着肚皮上凸起的一块,陆末进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深度,未开发的肠道被撑开,蠕动着吮吸着男人的性器。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露出餍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