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睡了但我们还是好朋友(CX,TXT到)
jiba猛顶在xue心,沈暮难耐地绷起腰腹,rou柱堪堪射出几股透明水液,软趴趴地贴在小腹上,屁股狂颤,xuerou死死绞住男人的yinjing。 剧烈的高潮过后,男人却还没射精,他拍了拍沈暮的屁股,一边抽插一边示意他换个姿势。 “唔……不行了……”沈暮被顶得直翻白眼,jiba顶一下他就抖一下,腿软得好似失去了知觉,只能被迫张着双腿被男人caoxue,“唔嗯……shuangsi了……” 男人俯下身子去吃他的舌头,吮着下唇将呻吟都堵回喉咙,腰腹狠狠撞在沈暮的屁股蛋上,硕大的yinjing碾过被cao到肿胀的前列腺,惹得沈暮又是一阵颤抖。 他恍然望向天花板,感觉自己好像被cao漏了,屁眼里的yin液稀里哗啦地流到床单上,交合处濡湿一片,每一次cao弄都带起“滋滋”的水声。 沈暮已经射不出东西了,他囊袋发酸,被榨得一干二净。在他身上耕耘的男人却好像不知疲倦,他攥住沈暮的腰,毫不费力地便将人翻过身来,迫使他半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jibacao得更深,几乎要顶到结肠口了。 双腿被掰到极限,男人的胯骨紧贴在两瓣臀rou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沈暮溢出口的呻吟碎得不成样子。紫红的yinjing顶开cao到软烂的xue口,狠狠插进深处。 “哈啊……” 沈暮的眼泪都被cao出来了,他紧紧攥着床单,jiba硬得发疼,蹭在身下,却再也射不出一丁点儿jingye。 “别……别cao了陆末……停……哈啊……停下……” 汗水混着yin液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水渍,男人蓦地发了狠,下身撞在沈暮的屁股蛋上,“啪啪”声越来越大,沈暮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口水顺着唇角流下。 前列腺像是过电似的,被guitou狠狠碾过又撞击,身后的喘息声愈加粗重,沈暮绞紧屁眼里的jiba,喉咙发出短促的气声,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浑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软烂的xue里。 男人忽然咬住他的肩膀,疼痛伴随着高潮一同袭来,jiba顶进了一个恐怖的深度,jingye喷射在rou壁上,沈暮止不住地痉挛,他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男人按住手腕禁锢在原处,rouxue里的jiba还在不断往里楔,似乎要嵌进去拔不出来才满意。 陆末做得酣畅淋漓,沈暮却像是被cao坏了似的,瞳孔涣散着,涎水从未闭合的红唇中淌出。 陆末倒也不嫌弃,他顺手用拇指抹去,凑上去亲了又亲。 “滚。”缓过神的沈暮没好气地抬腿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堪堪蹭着jiba蹬在大腿内侧,陆末攥住他的脚踝,抓在掌心爱不释手地把玩。 “对不起嘛。”陆末没脸没皮地道歉,语气却听不出一点儿歉意,“太久没做了,我一时没忍住……” 沈暮白了他一眼:“这周……不,这个月你都别想碰我!” 陆末的体力跟条野狗似的,他身材本就精壮,常年打球长出了一身腱子rou,腰腹力量极其恐怖,又生了根巨大的狗rou,每次zuoai沈暮都要恍惚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皮,似乎下一秒就要被cao破了。 他做起来还不知疲倦,每次都把沈暮做到腿软,榨到一滴不剩,而陆末这个该死的还硬着狗rou腆着脸要xuecao。 沈暮懒散地掀起眼皮,瞥见地上横七竖八使用过的套子,从鼻腔里哼出一道气音:“狗东西。” 肩膀上被撕咬过的地方仍火辣辣的疼。 沈暮红唇一张,叼住陆末递来的烟,就着他手里的火机点燃,深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