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
口其乐融融的时光,那会儿云国兴就算再忙,也会cH0U出时间来陪他和母亲。记得一年春节,云国兴靠着刚兴起的地产拿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带着妻儿去香港过节。在维多利亚港的焰火下,云国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着nV人的肩膀,感叹生活的幸福。 云宿至今仍记着,那晚他的母亲仰头看着父子俩,露出了那抹灿烂的笑。她是单眼皮,眼睛也不大,笑起来就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线,很是温柔,b平日好看。 对当时幼小的云宿来说,那晚的焰火如同可以许愿的流星,以至于后来的很长时间里,他都在生日时许下愿望:希望时间能定格在那一晚,希望母亲的笑容一直灿烂,希望云国兴能多陪在他们身边。 时间是无情的,不会在乎一个孩子的心愿,流星也和烟花一样,刹那辉煌后就会转瞬即逝。云国兴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短,后来半年也未必会回家一次。他常在半夜听到母亲的哭泣声,也第一次在他们的争吵声中听说了“出轨”的字样。 直到他的母亲受不了这样的背叛,在某个下午服药过量去世,云国兴才回到儿子身边。 只是,那时的云宿对这样的父子亲情,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烟花散尽,只剩下火药味和飘在空中的白烟。 真是好久,好久没有看烟花了。 她已经闭上眼睛躺了半天,心里数的小绵羊成千上万快要堆成了山,黎晚仍然睡不着。 她从枕头下m0出手机,再一次打开今天拍的照片。 黎晚将照片一次次放大又缩小地看。 云宿看着镜头,咧开的嘴角挂着真挚的微笑,左手搂着她的肩膀,姿态自然、舒坦。相b之下,照片里的黎晚显得拘谨而又慌张。她脸颊泛粉,微张着红唇,两手交握着放在膝头。 黎晚点开和云宿的微信对话框,戳了下他的头像,想看他的朋友圈。 只是刚更新的软件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功能:二人聊天界面多了一条灰sE的提醒。 我拍了拍“Y.” 黎晚愣了,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寻找撤回方法。慌里慌张之间,两只手都没有捧住手机,“啪嗒”砸在了脸上。 好疼! 她没顾上颧骨的酸痛,赶紧看显示屏,她看见另外一行小字。 “Y.”拍了拍我 黎晚立刻坐起。 他怎么还不睡? 怎么办? 难道和他说自己是手滑吗? 手机震动,屏幕上飘上来一个短短的白sE气泡: “出来” -------------------------------------------------------------------- 接下来,是不是,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