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x兄 假阳飞机杯口枷深喉产R史莱姆lay互相玩弄失内尿
乳汁流了一身。德莱特被折腾得汗意淋漓的时候沐恩夏才把他放了下来,压在沙发上正入,一边慢条斯理地抽插一边舔舐他身上乳白的液体。德莱特被他舔得痒,手一抬起来,下意识地就去整理他的头发。沐恩夏抬起头来,向他索了个吻。 “在我高潮的时候再开项圈,哥哥。”他贴着德莱特的脸颊低声说完,又亲了亲哥哥的嘴角。 “好。”德莱特笑着应下,在随后而来的cao弄中涌出更多低哑的喘息。 这次沐恩夏在道具和哥哥rouxue的前后夹击下坚持得久了不少,至少久得德莱特已经想射,却被尿道棒堵住了通道而难耐地呻吟出了哭腔。 但沐恩夏自己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儿去,过载的快感让他几乎大脑空白,只是遵循着本能将哥哥侵占掠夺,自己却也几乎要软倒在哥哥怀中。最终高潮那一刻他抽出了哥哥马眼里的尿道棒,在哥哥的jingye流淌而出的同时,他也在骤然到来的窒息感中被拉长了高潮的灭顶快感,射精结束后他的大腿仍在本能地痉挛抽搐,yinjing跳动着,流出一大股有别于jingye的guntang液体。 德莱特被他烫得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抬手捧着弟弟沾染了泪痕的脸颊,轻拍两下。 “让我看看奶头是不是破皮了。” 本来瘫软了的沐恩夏顿时紧张地直起身子,还伸手去摸了一把哥哥胸膛上都有些黏糊了的乳汁:“没有吧?” “……我说你的。”德莱特伸手取下他的两个乳夹。 沐恩夏立刻又软了下来,懒洋洋地埋在哥哥的胸肌里:“哦,它破就破呗。” 德莱特被他这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逗笑了:“怎么,你的破得,哥哥的就破不得?” “你又不喜欢疼,我可喜欢啊。”沐恩夏不仅不怜惜自己红肿渗着血丝的rutou,甚至还上手粗暴地捏了两下,“以后它破皮的时候还多得是呢——哥哥来咬两口。” “你又没奶。”德莱特一本正经地推辞着,手却已经把到了他的腰上。 “虽然没奶,但是你咬几口,我是不是就叫了?叫着叫着,你看,这鞭子突然就到手上了,我突然就在床上趴好了,屁股突然就翘起来等着哥哥鞭挞了……” 沐恩夏本来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准备说点sao的勾引一下,今晚上肿着屁股睡觉。不过倒是说着说着把自己都逗笑了,德莱特更不用说,那笑声带得胸腔的震动都传递到了沐恩夏的肌肤上。 “想挨打直说,浑小子。”德莱特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是想去洗澡,还是就这么再来一场?” “洗澡吧。”沐恩夏顶着他捏鼻子的手往上凑,最终在亲爱的哥哥笑场之后成功亲到了他的唇,“我会,不经意地——把皮鞭捎进去,哥哥你一定会发现吧?” “就算没有皮鞭我也会找别的理由的,亲爱的沐尼。”德莱特笑着说,后半句却怪模怪样地捏起了嗓子,“某人的屁屁要遭殃喽——” “去你的。”沐恩夏受不了他,骂了一句,只可惜笑意都溢了出来。他拿个枕头拍到这人脸上后就滑下沙发去,拆掉自己身上的道具,在哥哥也起身后用了几个家务魔法清除地毯和沙发上的痕迹。 “等会儿再弄。”骑士一把给他拽走了。 不久后,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而这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青年沙哑的告饶声和崩溃的呻吟,持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