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喜欢C被打得破破烂烂的我么?(鞭打掌掴)
跑进黑巫沼泽捉实验生物被他揍得屁股肿了两天,都粘不了椅子,最后还是被他拎进法师塔治疗的。 再后来……沐恩夏就变成了年轻又天赋异禀的大法师,温和,稳重,彬彬有礼,都是他身上的标签。他似乎在德莱特、自己的亲哥哥面前也不再那么桀骜和坏心眼,只是偶尔还会在打闹时露出那一丝恶劣。 “……哥哥,哥哥?” 德莱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沐恩夏在叫他,带着点鼻音喊了几声疼。他跪上床,把青年伤痕累累的身躯揽进怀里,抚摸头发的动作还是带着身为哥哥本能的安抚:“很疼?” “疼……但疼得好爽。”沐恩夏在他怀里拱了拱,惬意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窝,“哥哥再继续打吧,打爽了再换一面,想被哥哥打屁股。” “不怕被打烂么?”德莱特一只手绕过去刮了刮他的鼻尖,笑道。他说话的同时胯下暧昧地顶了两下,受伤的性器被另一根yinjing摩擦的快感让青年哼鸣了一声。 沐恩夏偏头舔弄着骑士艳红的耳垂,在他耳边低笑:“哥哥不喜欢cao一个被打得破破烂烂的我么?” “特别喜欢。”德莱特的脸上浮着红晕,蓝眼睛却亮得摄人,嗓音低沉得意味深长,“只要弟弟受得住。” “只要是哥哥的惩罚,怎么会有受不住的。”沐恩夏懒洋洋地回答。 “那好,继续报数吧。”德莱特脸上也带上了一抹坏笑,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鞭子。 “啪!” 鞭身带着风声甩下。 房间里情欲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声并行,渐渐充斥整个房间。 “啊……四十,四十七,哥哥,我错了……唔!” “疼…嗯……哈啊…四十八……嘶…jiba…要打烂了…哥…我错了…啊……” “哥…啊!四,四十九……呼…呼…错了……真的错了…疼……” “四,五十……哥…我不是故意报错……啊!我,我错了……rutou…破了……唔……” “哥哥…呜……” …… 等到第七十下打完的时候,沐恩夏不管刻意无意,都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那双平日沉静如湖的绿眸此刻像是升腾起了湿重的水雾,眼眶发红,同样红肿的面颊上挂着两道泪痕。 德莱特把鞭子放他嘴里让他咬着,动手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沐恩夏刚一被松开就瘫软在床上,还专门翻了个身露出自己惨不忍睹的正面。结实矫健的躯体被麻绳勒出了一圈圈红痕,从胸肌到大腿都是一道道凌虐的鞭痕,rutou肿大破皮,胯下那分量可观的性器更是又肿又艳,guitou破了皮。德莱特轻轻一拨弄,就让青年承受不住地转身蜷缩,咬着鞭子的口中泄出含糊不清的哭腔。 “背面还没罚呢。”德莱特欣赏着被自己虐待成如此模样的亲弟弟,胯下热涨得简直发疼,他却不急着cao进去发泄——哪怕他都能分明地看见弟弟转身后,那一收一缩竟然分泌着湿滑液体的xue口。 弟弟是怎么做到的?他也想要,因为太兴奋后面流着水被弟弟辱骂玩弄什么的…… 思维短暂地走了下神,德莱特又回到眼前来,心底的凌虐欲在弟弟的凄惨模样下不减反增,但他脸上仍习惯性地露出笑容,阳光开朗得就像一个从来亲切的好哥哥。 白发蓝眼的骑士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健壮的大腿,看向一边蜷缩的青年,歪头笑着。 “趴上来啊,我不听话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