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我不是同情更不是可怜你,是我在六年前就把你当成我的责任。」 「...你不需要这样。」 「我确实不需要,」许非向方一白靠近了些,看着对方的侧脸讲到,「但我想要,我就是想这麽做。」 双方都静了下来。方一白的神sE看不出什麽意思,只有他垂着的眼睫微微发颤。 之後许非并没有再多说什麽,他拉着面无表情的少年给护士包紮了伤口、打了针,然後又一路无语的把他送回生改处。 而这一路上的方一白没一刻停歇他的思考。他想,这种重视和善待是他从来没有嚐到过的,早已超出他对於这个社会所认知的温度。或许有人觉得他的冷漠是一种伪装,但事实上他认为这都是他的一部分,甚至快成为他的全部,根本不是什麽「面具」,他打从心底都快要成为一个寡淡的人。 直到有人把那些逐渐冰冻的部分刨开来,尽他所能地护住那仅存的柔软。方一白不得不承认他在自己还未发觉的时候就已经动摇。 就相信他吧,少年这麽想着。 他们到达生改处时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许非把方一白送到他房间门口就打算离开,然而少年开门之後就扔了一句:「我有话跟你说。」接着便迳自走了进去。 男人把门带上,在转身的瞬间就有一GU力道把他扯了过去,然後就是一片热气在唇间氤氲开来。不算生涩但也不甚熟练的吻技却让许非心动非常,他一下子反客为主地主导一切,大肆掠夺。 方一白险些就站不住脚,几乎全靠对方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来支撑半个身子;他全身的血Ye似乎都聚集到了头顶,耳朵红透,连眼眶的红晕都泛到脸颊来了。 「你这火点得可真直接啊。」许非紧扣着对方的腰,说话时都没舍得离开少年的唇,就这麽相互贴着。 方一白没发话,他其实也是脑子一热就这麽g了,现在想想才觉得应该要矜持一点才对。 以及他现在有点紧张。 可男人并不打算做出更多会让少年紧张的事情。 「时间很晚了,」许非终於松开手,距离让人看清了他神情里的温柔和压抑的几丝yu求,「虽然时间不长,你的能量T和R0UT也只融合了一部分,但只要相互脱离就会有负担。」 方一白有点懵,他反应迟缓地点了点头,视线飘忽,还无意识地T1aN了T1aN嘴唇。 许非:「……」 男人纵然不舍,但他还是当机立断地决定赶紧离开。 而就在许非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方一白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突兀地问道:「等等,萧乐安呢?」 萧乐安觉得自己简直委屈Si了。被方一白扔在店里之後过了大半个钟头,当他忍不住再回去找人时压根连一个鬼影子都没看到;电话打了上百通也不接,他差点就想报警。 方一白回电的时候,他当着许非的面就把他做挡箭牌了:「我不是和你说我正躲着我上司吗...那会儿就是碰见了我才拉着你走,但後来还是......」 尽管这个理由让少年单方面觉得有点心虚,但许非倒是喜闻乐见。 最後萧乐安藉话筒朝方一白怪叫了一句「见sE忘友」就挂了,让方一白足足愣了五秒钟,当下直接就想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