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岸(4)
烧了......” 人在处于分化期的时候,思绪会迟钝不少,林桁也不例外。 挥散不去的情热cHa0意在空气中肆意涌动,如此清晰明了,衡月不知他是怎么得出自己在发烧而非分化的结论。 衡月想了想,还是朝他走近,伸手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 那是Alpha和Omega在进行接触时,身T传递出的最原始本能的信号,但实际T温并不太高。 林桁K子宽松,身T站得笔直,裆部的布料本该顺垂往下,此刻却高高顶了起来,里面的X器分外明显地凸出一个圆润硕大的柱痕,显然已经y挺肿胀得不像话。 而林桁好像还没有察觉。 “没有,”衡月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呼x1有些不稳,纠正道,“不是发烧,你只是开始分化了。” 林桁怔了一瞬,随后耳根立马红得像要滴血。分化而不自知,这和第一次梦遗醒来以为是尿床有什么区别。 村镇地区X教育缺失的程度不是衡月所能想象,但观林桁这般懵懂的样子,她猜也能猜出个大概。 普通人家的少年还有父母可以教导,林桁无兄弟姐妹,家中只有两位年迈的爷爷NN,怕是没人正儿八经地告诉过他这些事。 衡月对此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嘲笑”或者“惊讶”的神sE,而是对林桁道了句,“恭喜。” 听见这两个字,林桁却是更加不自在,脖子都红透了,手指僵y地蜷动了几下,少见地没应衡月的话。 衡月身为一个Omega,再继续和一个正在分化的Alpha待下去只可能有一种结果。想到这,她不由分说地推着林桁往洗手间去,白皙的手掌抵着他x口,道,“进去待一会,没这么难受了再出来。” 显然,是要他自己独自解决一下分化期间引发的生理问题。 林桁脚下趔趄半步,顺着衡月手上的力退回洗手间,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几乎是毫无目的地到处乱窜,像它的主人一样手足无措。 衡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Alpha的信息素,只庆幸林桁的腺T还没有成熟,不然就这个可怕的浓度,她怕是站都站不住。 衡月替他关上洗手间的门,还没离开,就听见林桁的声音穿透门墙透了出来,“......你要休息了吗?” 墙T装了隔音棉,里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但仍辨得出发声的位置离得很近,好像林桁还保持着面对门站立的姿势,没有动过。 衡月刚迈开半步的腿又收了回来,问他,“你想我在这陪你吗?” 没有任何犹豫,里面“嗯”了一声。 青少年在分化期会极度没有安全感,像还没长大的幼鸟摇摇yu坠地站在悬崖上,总会希望亲近的人陪在自己身边。 林桁亲人刚离世不久,这种不安感只怕会b常人更严重。 衡月分化的时候有一半的时间母亲都不在身旁,对此很能理解,她靠在墙上,点点头,“好,我在这陪你。” 浴室里,林桁坐在马桶盖上,忍受着身T升腾起来的燥意,望着门外靠在磨砂玻璃上身影。 他像块石头一般坐在那,短短几分钟,腿间已经是鼓囊囊一大团。 脖颈一片亮晶晶的Sh润水sE,汗珠一滴滴顺着前x后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