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遮吻痕()
不是什么大角sE,就是跟着的那大哥挺有门路,人是在兴昌门混,但跟同顺堂的关系也不错。」 施承看了几眼,把消息转发给助理。 邬遥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没清醒,下意识蹭了蹭他的胳膊。 施承停下脚步,“邬遥?” “嗯?”邬遥抿了抿唇,依旧闭着眼。 施承顿了顿,终究什么都没说。 抱着她回了她的房间。 邬遥隔天下午去剧院时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橙子有些纳闷地看了两眼室温,“今天没说要降温啊。” 邬遥指了下喉咙,嗓音有些沙哑道,“昨晚受凉感冒了。” 橙子信以为真,拉着邬遥的胳膊问她昨晚聚餐是不是遇到了流氓,她这语气不像是担心,更像是有八卦要说。 邬遥收拾东西的动作稍顿,侧眸看了她一眼。 橙子笑眯眯的,“我当然也是担心你了,但是听说是兴昌门,又是在小香港,就知道不会有大事啦。” 橙子不是正儿八经应聘上来的助理。 据她自己说,之前在KTV当过服务员,也在台球厅做过前台,后来被老板发现她骁勇善战,才特招进来当邬遥的助理。 这话邬遥不是很信,就相处的这段时间而言,橙子除了力气大点,完全不像有武力值。 邬遥没有搭腔。 橙子自己按耐不住,问邬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一定会没事吗?” 邬遥有些好笑地配合,“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兴昌门在小香港那边的老大是远哥啊!”橙子一脸骄傲地仰起头,“哎不是我吹,你别看兴昌门全是小混混,但是远哥跟他们不一样,我当初在KTV当服务员的时候,就被远哥帮过好几次,我当时就发现了,他绝对是能把兴昌门变成JiNg武门的灵魂人物。” 无论是兴昌门还是JiNg武门,邬遥都不感兴趣。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 橙子颇为惆怅,“你要是见过他,就不会这么反应寡淡了,他要不是腿脚不好,也不至于在兴昌门混。” “你说什么?” 邬遥突然动作剧烈地站起身,直愣愣的看着橙子。 橙子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反应这么激烈,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发,“兴、兴昌门?” “不是。” 邬遥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变得激烈。 当初从孤儿院逃出来,三人被人贩子拐走,凌远为了救她被击中了右脚。 这些年她一直在找凌远,可是从未有过他的下落。 腿脚不好、腿脚不好。她能听出自己的语气有多不对劲,但她控制不住,第一次情绪如此外露地问橙子,“你说他腿脚不好,他是......是哪个腿不好?” 施承说他派人找了很久,说凌远当初跟他们走的是反方向,应该不会在礼城,说不定在别的国家。 他说凌远很聪明,就算身T不好,也不会过得很差,让她不要忧心,也让她不要自责。 邬遥知道施承一直介意凌远当初的指责,也介意凌远最后的那一巴掌。 所以她很少在施承面前提起凌远,也很少对别人提起凌远。 只是现在,无论是腿脚不好还是‘远哥’,都跟凌远太过贴合。 如果真的这么凑巧,如果他就是凌远。 橙子被吓了一跳,懵了几秒才说,“遥遥你这是怎么了?你突然这么问,我也记得不是很清,好、好像是......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