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朋友妻才好欺(tr,按摩棒C尻,捏RT阴)
啜泣的嗓音低声求饶。奴隶主知道,他的奴隶未力竭未力绝。纤夫的脚掌还在抓握土地,豆大的汗珠依旧流淌过潺潺细沙。yin邪祸害尚未把他逼入绝境。 维利和周瑞安齐齐看呆了。 男人蜜色的紧致皮rou水光肆意,伤痕累累的肌肤在空中瑟瑟发抖。打眼望去,蒙眼壮男不知犯了什么大错却饱经凌虐——那对圆润奶袋般的胸乳布满淤痕指印,凹陷的肚脐周围遍布咬痕,脖颈、手腕处是绳索捆绑后残余的勒疤,不难想象,背对着维利和周瑞安的蜜臀肯定也伤痕肆虐,红梅盛开。 垂死的圣娼,被觊觎他的人们牢牢束缚在一方天地内不得动弹;隔绝一切光亮的黑布服服帖帖地桎梏住他的视线,带来连绵不绝的黑暗和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苦难并未结束,因为就在刚刚,密室里突然闯入两名不速之客。 两片肥软濡湿的rou鲍委委屈屈地吸吮着嗡鸣作响的性玩具,那根电动的冰冷玩意早被他guntang的内里暖得热热烘烘,带有暖意温度的透明黏液顺着健壮粗实的大腿蜿蜒爬行,描摹枫叶的脉络细密地抚慰王选那敏感细腻的腿根嫩肤。 “唔呃……哈啊……”男人忍不住吐泄出点滴混杂泣音的呻吟,他好像知道有人在看他,而且还是除了凤圩垣之外的陌生男人。 两个陌生男人闯进来,看见自己yin荡得像婊子一样的表情和情色的身体了! “你们是…谁……给我、滚!唔啊……” 竟然被除了凤圩垣以外的人看光了。王选不知为何心中蓦然升腾起一股强烈难捱的羞愤讶愧,一想到这幅丑陋模样更多人见到,他心底的声音就会告诉他:‘你离光明的陆屿更遥远了一些’。 维利见猎心喜,忙不迭地过去近距离打量这个稀有宝贝,色眯眯的伸手挑逗王选勃起但被束缚的男根。可怜的rou茎被惩罚式的绑住guitou茎身不能泄精,小马眼可怜巴巴,嘟嘟地吐露着液滴却不得释放。 “啧啧,瞧瞧啊,我们凤少真不懂怜香惜玉。”维利揶揄地贴近王选的耳朵,轻柔的哄骗道:“难受么?要我帮你解开?” “……不要,你快滚!” 周瑞安在阴暗处冷哼一声。维利脸上尽是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已经开始性奋了。周瑞安偷偷打开录音,手机开始无声无息地记录着。他环着手臂走到维利身边,和善地笑笑,“还是走吧,没见人家不乐意么。” 维利岂是缩头王八?今天他是铁了心的想癞蛤蟆偷吃几口肥rou,尝尝传说中珍馐的滋味。周瑞安越是劝阻他,他就越挫越勇。 “今天我就勇做一回曹贼,他凤圩垣还能把我砍了不成?”贼不走空。维利气血上涌,凉凉地掀了掀眼皮,拽住王选下体作孽的硬棒来回拖拉,手速飞快如同幻影。 “啊、啊别,唔呃……啊啊啊啊,呃啊,哈……!” 花xue被插进异物不停震动侵犯,王选唯一体会就是欲仙欲死,持续不停的干性高潮连带得他yinjing肿胀即将快要爆炸。处于高潮边缘的男根被陌生外力刺激抓挠,蜜尻的按摩棒也被恶意狂野地抽送,饶是再冷淡的性冷淡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