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一切都会过去(事后清理)
住耳朵,把泡沫全都冲洗了,头发湿漉漉贴着头皮。 “忍一下。” 他被拉住身体,让他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森月的腿上,受伤的腿为了躲避水流,别扭地抬到一边,屁股撅起,露出那个红肿得快要高出臀线的后xue。 脏的一塌糊涂的xue口还合拢不上,断断续续向外流着液体,一开始他觉得火辣难忍,一动就疼,后来竟也麻木习惯,现在在热水的冲洗下微微翕动,时不时抽搐一下,又绞出一股液体。 手指伸进了那个破损的小洞,他紧张地抱住森月的腿,又被森月摸了摸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安抚,在温柔又有技巧的几下抽插和按摩下,他总算连喷带流的清空了肠道内的液体。 清洗干净后,森月擦干诸伏景光皮肤上的水珠,把清爽的他抱到了床上,又取来药物,给诸伏景光后背后已经肿胀鼓出的鞭痕均匀涂抹上。 一道道零散凶狠的鞭痕横跨整个背脊,破坏了曾经漂亮的画布,森月想起和诸伏景光曾经在警察学院时,诸伏景光也是这样的趴在床上,任由他在后背上面勾勾画画。 那时外面下着大雨,外界与他们隔开,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而现在他们在组织的囚笼里,他在治疗着他伤痕累累的猫。 脸颊,后背,膝盖,后xue,还有腿上的伤,森月一处处上药,诸伏景光除了在涂抹后xue处时没忍住哼了一声,其余时间都保持住了安静,只有时不时抽动的肌rou和还有紧抓床单的手指表明了他的疼痛。 应该完事了吧。 在腿上的纱布重新缠上,身上的伤痛处都被涂抹一遍药物后,诸伏景光松了口气想。 他发现森月没有动静,转过身去看,却发现森月的目光看起来空洞洞的。 “森月?”他轻声唤道。 “想吃点什么?”森月说。 “唔,什么都行。” 森月点点头,就要离开去取东西。 “等,等一下。” 在森月看过来时,诸伏景光一时语塞,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也没有资格和能力去关心别人,但是森月…… 他唯独想要保护住森月,不论他是什么人,又做过什么。 “不碍事的,只是些皮rou伤。”他斟酌地说:“我头有些晕,有发烧药吗。” 森月把手放到诸伏景光的额头上面,温度略高,于是他去取了食物,水,药拿给诸伏景光,诸伏景光拿起药片就着水乖乖吞咽下,虽然脸上有着因为发烧而不正常的红晕,湛蓝的眼睛却恢复了许多神采。 就这么相信我了…… 森月的心情愈发低落起来,当他再次想要离开时,诸伏景光拽住他的手,然后撑起身体,拖着自己的伤腿,从身后抱住他。 “没关系的,一切都会过去。”诸伏景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