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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裂。 "罗绮?" 罗绮抬起头,在他还未说出话前,"啊……"那个熟悉的人无名指上有一抹亮光。 "你结婚了。" "是啊。"苏觅羞涩地笑笑,他坐到了罗绮的旁边,不是亲密的距离,他们的中间远远可以再坐上一个人,"你呢,我记得学校里你也有一个很亲密的对象。" "是啊。"江棠,这个名字只在罗绮的脑袋里闪了一闪,他挤出了一抹笑,"或许我也该结婚。" 然后是沉默。多么尴尬。他记得他们之间曾经无话不谈,而现在空气是凝滞的。罗绮想要询问苏觅的结婚对象。但是语言是那么尴尬。直到苏觅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你看。彗星。" 是的。是多少年出来一个的彗星。罗绮迟钝地想,以前苏觅还对他抱怨过,说彗星划过天空的时候,他正低头浇花。 彗星真的能实现愿望吗。愚蠢。但是罗绮在心中许愿。 我想要回去。 映入眼帘的,是苏觅焦急的脸,还有挂在左侧的吊瓶。某种仪器持续地发出滴滴声。 "你命还真是大啊。"吴寒在旁边说风凉话。 "但可能撞傻了。你看看他的表情。"吴寒推了推苏觅。 苏觅不理,"你还好吗。"他停顿了一下,露出罗绮司空见惯的那种略带羞涩的微笑,"你看我,又说蠢话了。你现在可能更想一个人待着。那我……" "不要走。"罗绮沙哑地说。吴寒说我撞傻了,但看起来苏觅反而更像那个碰到头的人,"待在我身边。"他艰难地用手握住了苏觅的手。 "好呀。"苏觅笑着说,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爱哭,罗绮想,胸中却暖盈盈的,"啊……"他低声痛呼。 "我给你叫医生。"苏觅慌张地站起,吴寒也跟在后头。 "你命真大。"他出去前凉凉地说。 "真是个王八蛋。"罗绮嘟哝。但毕竟只有这个人持续地做了他那么长时间的好友,但是罗绮和苏觅在同一个社团,是登山社还是什么来着?真是奇怪,为什么在此以前他从来不知道。罗绮混沌地想,但困意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你不会因为这么随便的一句话就被勾回去吧。啊?"吴寒追上,拽住了苏觅的手。"你到底要显得多廉价啊。" "放开我。" "那就别想着甩开我的手,你倒是知道拉拉扯扯丢人,那就停下来好好说我说话。"吴寒不耐烦地开口,苏觅放下了掩住脸的手,吴寒站住了,他定定地看着苏觅的脸,"你真是……自己感动自己的一把好手。"他嗤笑,但握住苏觅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他看起来爱我。"苏觅嘟哝。 "那我呢,我……!"吴寒压低声音,他靠近了些,"我也爱你。" "你本来可以拉住他的,你就走在他的旁边。" "我能怎么办呢。真是生命力顽强。"吴寒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和苏觅十指交扣,"我想就算你晚回来一个小时。罗绮也不会怎么样。" 苏觅涨红了脸。而吴寒知道这就是一个羞于出口的肯定回答。 真是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