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破茧而出
「对了,後天下午的庆功宴你怎麽不去?你国小冬令营准备的那麽辛苦,而且那间餐厅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 「我是很想去,但它和我的同学会撞到了,没办法我先答应人家的。」向暖惋惜的瘪瘪嘴。 话音刚落,云晴一个鲤鱼打挺,罕见地正襟危坐:「要记得你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太温柔的人总是容易受伤,毕竟善良是一种选择。」 向暖闻言,优雅地以咸鱼之姿滚了一圈,拍拍室友的手:「放心吧,我b以前进步很多。」 「OK人到齐,我们开始吧。刚我传了PPT,大家看了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放松的周六晚上,组长声音从麦克风传出。 「我觉得很可以,到时候是轮流上去报告各自负责的部分吗?」蘑菇头在视讯中竖起大拇指b赞。 「好啊好啊,不如现在练习一次流程?这样今天之後的两个礼拜就先休息,到通识前一天再讲一遍就好。」向暖微笑接话。 「那从我开始喔。大家好,我们是第二组,报告主题是阿德勒与他的个T心理学……。」辫子nV孩打头阵。 梁云晴写完三页微积分考古题,决定起身去冰箱拿瓶「肥宅快乐水」。回头看到书桌前戴着耳机,正哈哈大笑的短发室友,衷心希望她能从Y影中走出来。 高中同学会办在一间知名的高档自助餐厅。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得T的微笑,忙着和旁人寒暄,假装彼此之间没有心结。向暖安静的伫立一旁,盯住手机滑着社交动态,以备不时之需。「当你不想笑的时候,其实可以不用笑。」指尖轻点两下萤幕,停顿在一则手写语录。字里行间,积累许久的记忆碎片汇聚成汹涌的浪cHa0席卷而来。 「和他们打好关系对你有好处,如果想顺利毕业的话。」国中老师这样说着,理所当然。 「为什麽你走不出来?是我给你的Ai不够吗?」母亲愤怒而悲伤的质问。 「你变了。你不Ai我了?」来自前男友的情绪勒索。 「下次再说。」某个已经不再连络的国小同学。 「小暖不会介意的啦!」很多很多张嘴巴吐出同一句话。 碰撞、翻滚、粉碎、融合、沉淀。心的深处,其实有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