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迎接曙光

    解决鸟事後众人决定买点好吃的，小小庆祝一下。「跨年去看日出怎麽样？」顾恩琰抛出建议。

    包包头兴奋地举起蛋糕叉，「好耶！我们可以下课先集合，然後一路玩到晚上再夜冲去太平山偃仰啸歌一下！」

    「那我们两个负责规划行程，有特别想吃想做的都传到记事本里。」语毕，向暖低头继续与日式红豆抹茶派奋战。身边人忙着享受芒果N昔，故用模糊的鼻音表示赞成。

    推推镜框，从背包里翻出几个平整的信封。「对了，这是做给你们的卡片，圣诞快乐！」

    「哇！太漂亮了吧，照片拍得很美欸。而且阿琰的钢笔字写得真好！」向暖看着照片上灿烂的笑容和超大碗剉冰，好像嗅到小琉球咸咸的海风。

    云晴皱皱鼻子，有话要说：「揪斗妈得，为什麽只拍我丑照！我鼻子沾到N油还不跟我说，是小暖说了我才知道。」

    眼镜男孩笑笑，「很可Ai啊，你怎样都漂亮。」

    「呕……老哥怎麽变得这麽油腻，我的钛合金狗眼要瞎了。」毫不意外遭到两道Si亡凝视。

    向暖已经对粉红泡泡习以为常。「这叫打情骂俏，懂不懂啊。」

    赖恩如推门而入，走到桌前坐下。惹眼的栗棕sE卷发披在肩头，配上一袭米白格纹西装大衣，一路收获不少回头率。「没想到大忙人会主动约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我觉得有些事情当面说b较有诚意。」即使岁月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留下痕迹，依旧不减当年。

    「让我猜猜，是nV朋友吗？」

    「是儿子们告诉你的吗？抱歉这麽久没联络，看到你过得好就放心了。」年轻时太意气用事，把在乎的人狠狠推开後还期望对方挽留。年逾半百谈恋Ai听起来有些荒谬，但他只是在重修被当掉的学分。

    nV人倾身向前，不怀好意的神情和二十年前的nV孩如出一辙，「我随便猜的啦。不怕前妻挑拨离间吗？电视上很多喔。」

    「当初就是看你行事磊落果断才交换条件的。」男人偷偷松了口气，b在谈判桌上还紧张。

    「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愤怒和难过，想想挺遗憾的。不如做朋友吧？先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赖恩如。」

    「我叫顾瑭，很高兴认识你。第一次一起吃饭，我猜你会点N油培根义大利面。」如商业合作夥伴那样友好明确地握手。台北的冬天总是Sh冷，但餐桌上这一刻暖洋洋的。

    「真厉害一猜就中，那我猜你会点普罗旺斯J腿炖饭。」Ai是让老鹰在天空盘旋，让猎豹在草原驰骋。不是非得禁锢在狭小的铁笼里才叫拥有。两个高智商低情商的笨蛋浪费一堆时间终於雨过天青，不过迟到总b不到好。

    一行人拾级而上，抵达视野辽阔的平台。云晴缩缩肩膀，整个人快淹没在长版的雪白羽绒衣里。像夹了果酱的棉花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