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阴晴不定
着头偷偷卖萌,大大的眼睛彷佛能洞悉一切。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用疼痛来克制情绪。拿下护腕查看,平整的指甲将甫痊癒的粉sE疤痕压出凹陷,有些怵目惊心。男孩安抚X拍拍短发nV孩的脑袋瓜:「没事,我出来吹个风。」 「你还记得我们通识报告的阿德勒吗?」向暖突然换了个话题。 「当然,PPT是我做的欸。」 「其实第一次读到目的论时,我蛮震撼的。一直觉得是因为过去曾经被利用、被背叛,让我很难相信人,但阿德勒却说因为我选择退缩来保护自己,才以那些负面记忆当理由。」 「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是冷酷的实话。」 「所以我试着把它当成提醒。提醒自己任何时候都有幸福快乐的权利,不要让过去影响我的现在和未来。在上大学前,每当我快撑不住的时候,总是对自己说:向暖,有值得你等待的人在未来等你。而我也真的等到了你们。」停顿了下,「或者用厌世一点的方式说,当然可以躲在伤口里一辈子,但这会成为敌人嘲笑你的资本。」nV孩帅气地跨上另一台机车,拍拍空着的後座,「带你去个地方。」 KTV到落日亭,十一分钟。「你看,超美的!」小琉球光害极少,银河一闪一闪,在一片漆黑中静静地流淌。靠手机的光源走到凉亭里,向暖掏掏短K口袋,将一条蓝白交织的绳带塞进小太yAn掌心。 「这是什麽?」 「祈愿幸运绳。听说许愿後将幸运绳绑在手或脚上,幸运绳自然脱落的时候愿望就会实现!」算是一份希望吧。如果小太yAn挂在天空太久想下班,她会努力扮演月亮,接替照明的工作――虽然光是借来的,但聊胜於无嘛。 「那你要帮我绑吗?」伸直手臂,男孩咧嘴,可Ai的酒窝出现。 「你许愿了?这麽快?」短发nV孩一脸问号。 「没错。」希望能战胜过去,勇敢地牵起眼前人的手。对於Ai情时常感到无所适从。意识到自己开始在乎一个人便会焦虑,自卑和不安随之而来。自残就像条綑在心上的绳索,严厉的提醒他「还不够好」。大家都以为他是太yAn,但他仅仅是伪装成功的冒牌货。喜欢对他来说大多是疼痛的,矛盾地害怕失去也害怕得到。但是心里仍然有一丝对於Ai的期望,希冀着有人能够看见他默默卸下的防备,听见他微弱的声音,在他跨出去时可以得到回应。哪怕她只前进一步,他也愿意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