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寒鸦变凤凰
翌日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暖阁的织锦地毯上。 萧长宁在龙榻上悠悠转醒,宿醉後的头痛让她微微蹙眉。然而,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往日那种甜腻得发苦的薰香,而是一GU清冽、如雨後冷杉般的气息。 她侧过头,看见沈屏山正半跪在榻边,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白sE内衫,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为她整理着混乱的奏折。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那种不卑不亢的姿态,让萧长宁有一瞬间的恍惚,彷佛自己并非置身於冰冷的g0ng廷,而是一户寻常人家的卧房。 「醒了?」萧长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 沈屏山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动作自然地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陛下,喝点水润润嗓子。」 萧长宁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目光却一直锁在他脸上。昨夜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回,那种肌肤相亲的热度、他低沉的喘息,还有他吻她时那种近乎怜惜的颤抖…… 「你昨晚……做得很好。」萧长宁伸手轻抚他清俊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朕许久没睡得这麽安稳了。」 沈屏山垂下眼睫,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轻声应道:「能为陛下分忧,是奴才的福气。」 「奴才?」萧长宁冷哼一声,坐起身来,长发如瀑布般滑落,「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兰台杂役。朕封你为御前一品执事,迁出大通铺,搬进燕子楼。」 此言一出,候在屏风外的侍从们皆是一惊。燕子楼,那是离nV帝寝g0ng最近的一处偏殿,自开国以来,唯有最受宠的男妃才有资格居住。 「谢陛下隆恩。」沈屏山跪下叩首,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他眼中掠过一抹凌厉。 权力,这就是权力的滋味。仅仅一夜,他便从人命如草芥的杂役,变成了这兰台中万众瞩目的焦点。 然而,这种「恩宠」在兰台这方狭小的天地里,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当沈屏山走出暖阁,准备前往燕子楼时,一道红sE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谢灵运摇着一柄象牙摺扇,那张足以令无数nV子疯狂的妖孽脸庞上,此时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围着沈屏山走了一圈,那目光如同毒蛇信子,在沈屏山lU0露出的颈间红痕上T1aN舐而过。 「沈大人,好手段啊。」谢灵运的声音Y柔,透着一GU腐朽的寒意,「本官在这兰台待了十五年,见过无数想爬上龙床的贱骨头,倒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样,能让陛下留宿到天明,还亲自赐座燕子楼的。」 沈屏山神sE平淡,微微欠身:「谢总管过奖了,奴才只是尽了本分。」 「本分?」谢灵运突然凑近,摺扇抵住沈屏山的x膛,声音压得极低,「沈屏山,别以为爬上了床就进了保险箱。在大晏,男人不过是繁衍的器皿。等陛下的兴致过了,或者你这副身子生不出皇嗣,你猜你的下场会b那些枯Si在冷g0ng里的草纸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