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怎么是你无聊
子将他抱起放在了手下抬来的担架上,“不知道,我到的时候就看见这人倒了然后那小子被按着打,差点就不行了。”陈东看着阢樊凡指了指远处趴在石头上半死不活的黄毛。“所以你把我弟打晕了?”面对上司的诘问陈东表现得很轻松,“是他不听话乱跑。”宫颉搀起林飞逸把他交给余寒,“先送他们去医院,然后留些人在这,我得好好问问。” 绑匪们被五花大绑转移到了一个干净的房间,宫颉慢悠悠地走进来坐在开裂的皮沙发里揉了揉太阳xue才注意到手腕上被麻绳勒出了小口子。不悦的样子被陈东看在眼里,但即使包里带着伤药他仍然笔直地站在一旁,“过来。”得到指令才继续行动。“知情的,说说。”宫颉被人伺候的心情大好,语气不似先前那般戏谑。一时室内静得只剩下陈东开关药盖的声音,“少东家,请不要为难我们。”眼镜男抬头只见宫颉双腿交叠靠在沙发垫上闭着眼睛说:“继续。”“这件事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一得到消息就赶来阻止。如您所见,他们除了把人绑到这里来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希望您不要过多追究!”宫颉哧了一声说:“林子里的黄毛和你什么关系?”眼镜男不再回答。一旁的短发女忽然激动起来,扭着身子愤然道:“你把他怎么了!”陈东凑近宫颉身边小声说了几句,后者的眼睛霎时亮了,“他是海旭平的小儿子?”随后唇边恣意地勾起。眼镜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宫颉——果然还是晚了。“其他人你收拾,那人给他松了。”宫颉换了个姿势俯身向前,指了指眼镜男示意道。不多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坐,”宫颉客气地说,“都是朋友别见外。”眼镜男站在对面迟迟不动身,宫颉的视线来回打量令他毛骨悚然。“我猜猜,既然你是海旭平养来看儿子的,那你肯定见过我弟,今天到这儿来是不是很惊喜?”这个时候还不忘阴阳怪气一通,眼镜男被说中了心思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发现绑错了就想杀人灭口?”“不是的!”眼镜男终于出声反驳,“我只是让他把人偷偷送回去……今天下午耒派人来通知说他们钓了条大鱼,我一问才知道是柳云瞒着我企图报复……报复林小少爷,他们之前有点过节,都是小事!是柳云太冲动了,他还是个孩子,做事欠考虑!这不是他的错——我让他把那孩子先带走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悄悄送回去,然后我在这儿等着宫老板来赎人,当面亲自把先生交还赔礼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没想到,”“没想到是我这个闲着没事的来跑腿搞乱了你的计划?”宫颉起身走向窗边,天空已经从墨色转蓝,“你也是多虑了,海伯伯最近刚送了几棵摇钱树给我,他的小儿子想玩玩游戏你直说就是,何必搞得这么紧张,这会儿回去看到心肝宝贝破了相你说我多没意思?”宫颉愉悦地望着眼镜男苍白的脸颊,继续说:“折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依我看小宝贝我就先接过来住几天,到时候养得白胖些再给海伯伯送去。”“你不能——!”宫颉抬手劈在男人喉部看他滚在地上无声地哀嚎然后长腿一迈向外走去。陈东瞧见上司乐颠颠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