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原来是两幅面孔
初秋的夜风没有白日的炽热,吹在皮肤上就会产生微微的凉意。 “你怎么找到我的?”阢樊凡真得是很累了,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随之而来的就是滔天的疲惫。 “小蘩一整晚没回寝室,我出去找他的时候偶遇了主持人学姐,她说你被那个混小子带去医务室了。我一看那孙子就不像好人,果然——吗的!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他打的?还疼吗?”林飞逸想到阢樊凡差点遭遇强暴就后怕,越怕越愤怒,闯进病房的时候他的理智几乎要被怒火烤断了。 “我没事,你不是赶上了吗。”阢樊凡浅浅的呼吸打在颈窝,回答的声音里裹着撒娇似的鼻音,林飞逸知道这是他极为放松时的姿态,于是不好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在石板路上前行。 “醒醒,醒醒——”好不容易走回了宿舍却在最后应该回哪一间的时候犯了难,林飞逸抖了抖背后的阢樊凡对方却毫无反应,413的房门紧锁没办法,林飞逸只好把人运回了自己的宿舍。现在他和吴蘩都是腻在一张床上,自己的床反而空了出来。林飞逸打了一晚上吴蘩的电话直到对面的通话提示变成“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他会去哪呢? 亮着微光的房间此时笼罩着一层暧昧的粘稠的气息,林飞逸左右踱步焦灼不安。 当他拉开那件大外套要为阢樊凡擦拭身体的时候被其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震撼了一秒钟,“畜生!”暗骂一声,但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不满来,林飞逸说不出这种令他感到万分矛盾的心情是什么,在为阢樊凡涂淡瘢药膏的时候他居然忍不住地涌出一股不正确的羡慕和嫉妒之情来,这股纠缠的情绪腐蚀着林飞逸的脑细胞,他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似的自己做主了——躺在床上的少年睡得安稳,靠近左胸口的位置被附上了一枚新的痕迹。「不够——还不够——」这种情绪暗潮汹涌,催动着他非要将对方拆吃入腹不可!林飞逸顺着少年的胸腔、锁骨、下巴,一路细细地舔舐轻吻,倒真有点秀色可餐的意思,触碰到那两片微微发干的唇rou时林飞逸知道自己的灵魂一定锈蚀不堪……但是如果一定要有惩罚的话那也请她慢一步来吧! 第一次亲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林飞逸深知这是不对的,理智告诉他「快停下!」而弥漫的情感却在叫嚣着「去他妈的理智!!」第二次亲吻顿时无法无天了起来,仿佛他正在渴求一个没有生命的精神体就此复活,只要能求得它的一点点丝微的回应,自己就可以马上跃升虚无。粗糙的舌头顶开堪堪闭合的贝齿如入仙境,搜刮着玉珠联结继而掀起云浪。仙境的主人仿佛有所动摇,鼻息莹动,甘红相接处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