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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Francisco》,一张是鲍勃·迪伦的《BlondeonBlonde》,还有一张是他不认识的钢琴家,菲尼克斯的《NoShape》。这张唱片上落了些灰,尘沙惑拂去灰尘,仔细看了看唱片的包装,可惜没看到任何有关这位钢琴家的信息。唱片的封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只有一架黑色的钢琴,黑色的琴键被人擦得发亮。他掂了掂唱片,唱片很轻,没什么重量。就在这时,灯光暗了下去,幕布拉开了,尘沙惑把唱片放了回去。 舞台变成了他印象里的客厅,颜色明亮,背景温馨。水晶吊灯的光洒下来,照出一个男人的影子。男人穿着猫的衣服,尾巴一甩,跳到了桌子上。他在桌子上打了个滚,用手碰掉一只杯子,一个花瓶和一个珠宝盒。一团绿色的气体从珠宝盒里升了起来。 舞台上的灯光逐渐暗了下去,扮演猫的男人不见了,一个穿裙子的女人从烟雾里走了出来。 尘沙惑清了清嗓子,低声说:“这是什么?颤抖?这就是世界带给我的感觉?等一下,‘世界’这个词语是从哪里来的?我好像在一个盒子里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紧接着,台上的女人抱住自己的肩膀,蹲了下去,浑身颤抖:“这是什么?颤抖?这就是世界带给我的感觉?等一下,‘世界’这个词语是从哪里来的?我好像在一个盒子里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尘沙惑又说:“我想起来,梦里有一个男人,是他和我说了‘世界’这个词语。” 台上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面向观众:“我想起来,梦里有一个男人,是他和我说了‘世界’这个词语。” 尘沙惑等了片刻,说:“他在这里吗?” 女人四处张望了会儿,问:“他在这里吗?” 尘沙惑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慢慢重合:“真是愚蠢,我已经不在梦里了,但你知道,人就是这么愚蠢。人?‘人’这个字也是他告诉我的。只要一想到他,我就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跳了起来……就好像,就好像一把锤子在我的身体里敲敲打打。” 德卡德几乎不敢相信:“你把每一句台词都记住了?” 尘沙惑点头道:“我还记得他们的动作。等一下女主角会捡到一个纸袋,在上面画一个伤心的表情,然后把它套在头上,走出这个房间。不过外面很快就会下雨,她的肩膀会撞到男主角的书包,男主角会后退一步,撞到路过的一对情侣。” 德卡德倒吸一口气:“这么俗套的剧情你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尘沙惑说:“因为看了很多遍?而且我想找到和自己有关的线索……我也是一团雾,一开始发现我的也是猫,后来我也遇到了一个人。” “目前为止,你遇到过很多人。”德卡德语气认真,“你和这个女主角不一样,你从来没在头上套过纸袋。” “但我可以套的。”尘沙惑的语气也很认真。 德卡德像是不知怎么被噎住了,半天才回了一句:“你不要想那么多,这个故事可能只是一种巧合。” 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