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的法语很好听,是德卡德教你的吗?” “德卡德教会了我很多地球时期的语言……”尘沙惑感觉脸上一热,赶紧抓了抓脖子,又说,“那句话不是一种文字游戏吗?” “真实的东西永远不会被困在一张纸上,或者一个画框,一部电影里。”川玉点燃雪茄,抽了一口,夹住了,“不然它们也太可怜了吧?” 尘沙惑盯着川玉的脖子,眼前浮现出自己画过的那些颈部素描,不由得怔了下,低声道:“也对……” “你知道吗,马格里特的母亲也是你说的那种人。”川玉咬着雪茄,斜着眼睛看尘沙惑,“她受到了死亡的吸引,在马格里特很小的时候就自杀了。” 尘沙惑抿抿嘴唇,没再说话。不一会儿,房子的门口传来一阵女人们的说话声。 川玉吐出一口烟雾,说:“伍尔夫女士的jiejie带着她的女儿来了。” 尘沙惑再一次皱起眉头:“她们的衣服也变了……在原来的电影里,她们都穿着浅色的裙子,现在却变成了黑色的袍子……” “是我们影响了这个故事吗?”川玉问。 “应该不是。”尘沙惑摇头道,“可能是福尔摩沙先生弄丢的灵感碎片影响了这个故事,只不过我们还没找到它们。” “你知道它们长什么样子吗?”川玉又问。 “一些有形状,会发光的文字。就像莉莉的名字,还有漂浮在蒙娜丽莎剧场上空的那些文字。” “可是我们要怎么发现它们?”一团烟雾慢慢升起来,遮住了川玉的脸。尘沙惑拨开烟雾,看到川玉正摸着一侧的耳朵,朝他微笑,“又要用到治安管理局的新科技,新发明吗?你的香灯可不在这里。” “香灯不是我的,她是她自己的……”尘沙惑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也笑了下,“我能感应到那些文字。” 川玉抬了抬眉毛,勾起一侧的嘴角,说:“这么厉害?就像《闪灵》里的那种心灵感应?你既能看到发生在这里的所有事,还会追杀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 尘沙惑连忙摇头:“我没有这种能力,就算有,我也不会那么做的。”他说着,目光一下变得很低,不知道在看什么,“况且这里和我有关系的人只有你。” 川玉笑笑:“你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完全不想伤害我吗?” 尘沙惑不解了:“我为什么要伤害你?”他思忖片刻,莫名其妙地问了个问题,“你以前的那些伴侣……他们伤害过你?” 川玉低下头,弹掉雪茄上的烟灰,说:“应该是我伤害他们比较多。”他抬头咬住雪茄,再次看向尘沙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干嘛拿自己和他们比较?” 尘沙惑不小心咬了下舌头,猛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没有,我只是……只是……我也伤害过自己的伴侣,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川玉挑起眉毛,问:“你说的是那位园丁先生和金色头发的女士?”得到尘沙惑肯定的回应后,他笑着抽雪茄,笑着说话,“不,你和我不一样,我们不是一类人。” 尘沙惑舔舔嘴唇,不再看川玉了。不远处,伍尔夫和穿袍子的小女孩发现了一只小鸟的尸体。伍尔夫跪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朵黄色的玫瑰。女孩碰了碰地上的小鸟,抬头对伍尔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