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母亲(上)
医院……急救。」 张月丽急得不得了,连夜从南部赶了上来,当时苏以澄刚手术完在加护病房。她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上抓着苏奕追问原委,苏奕吞吞吐吐地把事情经过说了。 原来是苏奕申请到一个热门景点的街头艺人时段,让在同个城市的苏以澄去看他表演,没想到苏以澄赶到时在路口被一辆没有礼让行人的车撞上。 张月丽一听,顾不上会引来侧目当下气得给了小儿子一巴掌。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瞒着我就算了,为什麽还要拖累你哥?」她在第一时间只想着要是苏奕没让苏以澄去听他唱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怎麽又是苏奕惹的祸? 真是个扫把星。 以澄是她的心肝宝贝,是她的盼望。好不容易熬到快要云开见日,命运为何偏要捉弄她? 张月丽又气又难过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身子一软,靠着墙就往下滑。 苏奕一边的脸颊红了,眼眶也跟着红了,低着头压低了声音道歉,「对不起。」 张月丽没有回应,空洞的眼神盯着加护病房的方向,没往苏奕身上飘。 那几天,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苏以澄状况不好,急救了几次,受伤的腿坏Si太严重只能截肢,医生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张月丽每天都觉得日子一天b一天难熬,未来黯淡无光没有半点希望。 那时候阿梅姐在医院当社工,做关怀服务时认识了张月丽,阿梅姐邀请她到道场一起祈福、修行。 她去了一次後苏以澄的状况开始稳定,她觉得肯定是宗教的力量发挥作用。 後来医生宣布苏以澄成为植物人时,尽管她万念俱灰仍是缠着问阿梅姐有没有办法,阿梅姐举了几个经过师父祈福後病癒的例子,说得绘声绘影,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和苏奕一起把苏以澄安置在疗养院後,她辞了工作常常跟着阿梅姐去道场,道场虽然也在北部,但是在人烟稀少的山上,来往市区不方便她索X就住在道场里,和师兄师姐一起修行。暮鼓晨钟、粗茶淡饭、早课晚课、劳动洒扫,她把所有的不便和受苦都当作是帮苏以澄消灾,如果苏以澄上辈子或者哪辈子造了太多恶业,需要在这辈子偿还,她就帮苏以澄承受一些,她只希望苏以澄早日苏醒。 她也会去疗养院探视苏以澄,每次去了都很难受,看完就更坚定了要苏以澄祈福消灾使其早日苏醒的念头。 那三年,她心里装得都是苏以澄躺在病床上的乾瘦病容,吃不好也睡不好,也没有心思去想苏奕过得怎样。她只知道小儿子上了间私立大学,签了唱片公司,出道开始赚钱了,能负担疗养院的费用。她想,演艺圈赚钱快,而且苏以澄的事不能再等,为了祈福法会的事锲而不舍跟苏奕要钱,一次要不到就再要一次,心急如焚口气也渐渐的越来越差。 她庆幸办了法会,因为法会後没多久就发生了奇蹟。 奇蹟发生那天,她正巧和几个师兄姐下山采买日用品,正想着要不要顺道探望苏以澄就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