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背靠的树皮也粗粝难耐。 这群白痴捆得太紧了,让他几乎觉得有点呼吸不畅。 “我要你准备的东西呢?”燕安臣向其中一条走狗皱眉,那个小胖子立刻掏出一个精致的食盒来,上面还印着知名连锁酒店的标志。 可笑的是,盖子打开,里面只躺着一根像是全生的胡萝卜,直径粗大得惊人,得有平时看到的三四倍。 “好大,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能找到这种奇怪的品种,我服了。”燕安臣满意地拍了拍胖哥的肩膀,他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来,挠着脑袋解释:“你说要越大越好,我就特地叫他们去找找进口的品种,结果还真有。” “你们到底要干嘛?”裴语祯皱起眉。 “急什么,小兔子,看起来,是迫不及待要想和我们一起玩了?”燕安臣不慌不忙地戴上化学课用的卫生手套,捏起胡萝卜细的一头,把粗的那头戳在他的唇角边,轻笑着说:“来,张嘴。” 裴语祯咬紧了牙关,怒目而视,想要骂人又怕一张嘴他就会塞进来。 尽管不断告诫自己不能生气,燕安臣这样的玩笑还是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雷点: 母亲的那部出道作就是因为兔女郎的扮相大红大紫,他这么大费周章无非是想再告诉他一次“有其母必有其子”罢了。 比起拳脚相加的暴力霸凌,裴语祯确实更无法容忍这样的嘲讽。 更惹人厌烦的是,走狗们已经在燕安臣的发号施令下围成一圈,嬉闹地唱起了《小兔子乖乖》的儿歌……手里还挥舞着母亲年轻时的桃色挂历和海报。 “小兔子乖乖,把嘴张开,快点张开,我要进来~” “张嘴啊小兔子!” 走狗们起哄着,露出卑劣的嘴脸。 “再不松嘴,我就让他们就一直唱下去。”燕安臣俯身威胁,一手捏紧了他的下巴,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有力的中指扣在他的咽喉,让他喘不上气来,只得松口。 坚硬的顶部立刻就被塞进牙关…… 居然还不是普通的味道,而是像泡过特制的混合汁水,生姜、辣椒、芥末混杂在一起的汁液染上舌尖,瞬间让他整个口腔烧灼起来。 “呸!”他咬下最顶端的一块,吐在燕安臣脸上。 “怎么办阿吉,你们家酒店厨师的技术不太行啊,我们的小兔子不喜欢你的特制沙拉。”燕安臣根本不恼,嘴上轻快调笑着,手上却发着狠,继续把剩余的根部往他齿间用力塞挤,直到它最粗大的那截刚好抵在舌根,吐不出来又咬不下去。 灼喉的汁水像利刃一样割绞着裴语祯口腔里的每一条敏感神经,他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上来。 “乖……不愧是我们的小兔子,哭了也一样上相。”燕安臣把手机举在他鼻尖下近距离拍摄着,几乎都要沾染上他唇角的唾液。 “唔!唔……”裴语祯奋力想挣开绳索却动弹不得,嘴巴被塞满了,也发不出任何聊以泄愤的声音。 燕安臣紧盯着他的嘴唇,用带着卫生手套的那只手擦去他唇角的津液,手指流连在颌角,搓净了每一丝晶亮的唾液,末了又像突然从梦中惊醒那样立刻甩开手,回头对走狗们笑道:“好脏”。 他们继续放声唱起那首儿歌,燕安臣却凑在他的耳朵边上,用别人都听不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你知道吗?他们都喜欢你的mama,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裴语祯没有听清,只觉得嘴角很疼、浑身疲惫,被巨根撑破的嘴角渗出血丝,一仰头,血液的腥甜就混着辛热的辣水一起倒灌喉底。 “安臣,差不多了吧。本来就是无聊的人,玩久了就更腻。”燕安戈偏头看向旁边的树丛,好像那堆杂草都比裴语祯更养眼。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