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物我两忘。 …… 等到她回过神来,只看见三日月朝她招了招,示意她过去的样子,狩衣下的穗子不停地摇晃,婶婶走过去坐在三日月对面。 三日月单刀直入的问起婶婶有什么介意的事情,可以的话,大家可以听听她的烦恼。 婶婶不知道如何开口,仿佛失语一般摇摇头。 三日月认识婶婶的时间很长,觉得事情还蛮严重的,就问她“那有什么能够说的呢?我们都愿意听一听,可能不能实际帮您解决问题,不过分担一些情绪还是好的” 婶婶仍旧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三日月就觉得这件事已经很棘手了,只好试探X的问着“跟我们有关,对吗?” 婶婶眨了眨眼睛,重重的呼了口气,点了点头,大家视线全都围过来。 三日月觉得找到了突破口,便接着问“那有别的也可以说一说,跟这件事无关也行” 婶婶说“吾尝闻“情之所至皆为道”,此番亦是吾悟道之契机” 婶婶说完看着围坐过来的刀刀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在跟刀剑男士说话。咳了一声改口说“就是这是我个人主管情绪问题,有人说过“情之所至皆为道”,意思是感情不管往哪个方向发展都有它的道理,我这个问题,只能自己想通。” 三日月看着大家还是不怎么懂的样子,只是都担心的盯着婶婶,他哈哈哈的打了个圆场,说着“那您有什么思绪,可以同我们说一说,方便您理清思绪。”打算转移话题。 婶婶犹豫了一阵说着“我以前养过一只宠物狗,非常喜欢,跟它同吃同住同睡,后来它自己跑出门再也没回来。我就问我最喜欢的那位老师“我不应该教会它如何出门吗?”,我的老师告诉我,“你不应该养它”,我就很困惑,难道我养一只狗,给了早产的它吃的和住的地方,还治好了它的皮肤问题,难道是不应该的吗?” 婶婶声音有些颤抖和沙哑,她很激动,又努力深呼x1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接着说“我的老师跟我说“是不应该养,你才不会这样在意,你还很小,你的人生不应该沉浸在一个过客的悲剧里,过了四年你还是如此的在意它,我也只能让你改变这样的看法,我改变不了它的结局”。事到如今,我觉得老师他说的很对,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事情很多,我不应该沉湎在让我感觉到不舒服甚至很难受的事物里。” 三日月叹了口气,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长谷部,长谷部给婶婶准备了温热的毛巾和一杯温水。 婶婶喝了温水下去感觉好受一些了,正在擦脸的时候,听到三日月问她“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婶婶点点头。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又觉得即将抛弃他们的自己十分卑鄙。 贪新鲜就别恋旧。 那边长谷部也说着“不管多久,只要您让我等,多久我都会等,只要您还会回来。” 婶婶看起来更难过了一些,她摇摇头“或许明日,或许永久,我想通了,自然会回来。”她觉得自己的感情,和长谷部这样毫无保留的感情一b,不对等,她很愧疚。 婶婶又补充了一句“不必等我……我…不是这里的归人,是过客” 此时再也没有人说话,婶婶安静的走到了门外,慢慢的关上了门。 —————————————————————————————————————————————————————————————————————————————————————————————————————————— 头发是《YyAn师》里茨木童子的,他皮肤是红sE的头发。 那句“情之所至皆为道”是《梦间集》里倚天剑说的,婶婶那个半白半古的话也是这么学来的。 婶婶想和陆奥守说一说隔壁枪娘游戏《少nV前线》的事情,又不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