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洗浴间
紧抓住元望的目光。 视线不自觉的往下溜去,元照在出校门後就解开校服的第一颗钮扣,现下弯着身,元望能看见x前最顶端的线条,再往下便是那弱光照不进的密处了,元望偷偷地想再贴近些,哥哥的身T却离开了。 一切不过发生在刹那之间,元照伸手只是为了拿藏在花盆底地钥匙,他手指细长而灵巧,轻易一g便g到钥匙圈,直起身准备开门,元望还愣愣地看着他,没回过神。 白铁的钥匙平常是收进前半身的,只有需要用时会被推出,长度翻倍,能轻松cHa进栓眼之间,但元家大门老旧,门上的红漆都剥落一半不只,内部更是卡顿到不行,需要点技巧才能打开,元照提着门把单手将铁门往上抬,手背上的青筋浮现,另一手用钥匙搅弄着内部,好不容易听到「喀」一声,这才成功把铁门给打开了。 将钥匙收回,丢到花盆底中,他率先踏进大门,鞋就脱在鞋柜旁,他弯腰把球鞋拾上柜中,一边接续刚刚没讲完的话:「......想喝酒,就先给我把你那乱的跟狗窝一样的房间整理了,什麽时候整理好什麽时候喝,听见没?」 没听到meimei的回应,他疑惑的抬起头,这才发现元望根本还没进来,在门口发呆呢。 「元望!你听见没!」 「......啊!」元望大梦初醒,晃着脖子上那两人重的书包走进来:「什、什麽?」 「......」元照再次冷笑,道:「我说你喝白开水吧,小小年纪喝什麽酒。」 晚餐吃的很快,生菜的冰凉和柚子的微酸都很能开胃,搭上前几天吃剩的白饭再加热,一顿饭是菜r0U皆有,营养均衡......这是元望说的,因为元照让她去切水果,她摊在沙发上不肯动。 客厅的风扇是吊挂式的,蒙上一层厚厚的灰,转再快也没有落地窗吹进的风大,开到最大还会引起中间的珠坠一阵晃动,晃的人心慌慌,乾脆开着中档,配着凉风,躺在木沙发的竹蓆上,也还算凉爽。 元照照例碎念一通,她一率左耳进右耳出,权当催眠了,最终身为哥哥的元照还是跟往常一样妥协,嫌弃道:「算了算了......切个水果慢的跟什麽似的,你还是去做树懒该做的事吧。」 「?树懒该做什麽事?」元望莫名地从沙发上抬起半颗头。 「洗澡。」 「树懒...树懒不喜欢水的吧?」 「哈。」元照已经进厨房了,夸张的发出一声笑:「你不知道树懒会游泳,还能在憋气四十分钟吗?」 「......我还真不知道。」 「这下可好。」他掏出水果刀,往砧板上的芭乐重重一切,不屑道:「你连树懒都不如了,还不好好当个人,赶紧把自己刷乾净?」 「哦...」元望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长气,爬起身去取衣服。 有个急X子哥哥,当咸鱼连正面都晒不乾就急着被翻面了。 元家的浴室结构很奇怪,坪数不小,却没有浴缸,两块毛玻璃隔起两块乾Sh分离的冲澡间,据说是上一任屋主造的,元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