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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质问他敢不敢杀你，他就心软了，然后差点被你杀死。”

    维纳斯沉默的半晌：“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不要自责，维纳斯。大家都可以相互理解的。”阿瑞斯说。

    “可是哈迪斯……”维纳斯的头垂下来，“我欠他很多——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又失落又伤心？”

    “没有。是那种漫不经心、有点自嘲的语气。”阿瑞斯说。

    “唉，”维纳斯叹了口气，“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什么事还都是自己扛。”

    阿瑞斯轻轻握住维纳斯的手。

    “阿瑞斯……”维纳斯有点抑制不住，头枕在阿瑞斯肩上，哽咽着说，“哈迪斯让我很心疼。为什么他被卡洛斯杀死的时候我要迟到？偏叫我眼睁睁看着他死！他对我的好，我一直一直都记得，我也很想像他对我好一样对他好。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阿瑞斯，你、哈迪斯和卡洛斯算得上除了奥坦之外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卡洛斯居然去追随萨隆！这就罢了，他还反过头来伤害哈迪斯！我不许你们三人之间互相残杀！……哈迪斯，他让我几乎心疼到心碎了。我很喜欢他啊！但为什么每当我想让他意识到这些，就变成了对他的伤害？他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阿瑞斯另一只手轻轻搂住维纳斯的腰：“说宇宙星神中每一个对其他星神的爱都等量那是不可能的。我们都不得不承认我们没有至上神奥坦的博爱之心。你对哈迪斯好，我会吃醋，何况换成哈迪斯那样一个星神？只是默默地把感觉憋在心里了吧。……说取舍，我觉得对你而言太残酷了——但让大家都这样痛苦着就一定好么？”

    “阿瑞斯！”维纳斯突然很用力地抱住阿瑞斯，“每当我向你诉苦的时候你都是一副先知的哲学家的样子。其实你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我总觉得你和泰希斯一样都是很孤独的星神……卡洛斯在火星那次几乎也把你杀死了！我不能原谅他！……阿瑞斯，审判过后，我们能回到从前吗？我好害怕……”

    阿瑞斯轻抚维纳斯的背：“总是要试一试，即使最终还是要孤单地走向未来……维纳斯，如果真的很难过，就不要顾忌地听从自己心里的想法，对哈迪斯好。就算你不能经常在我身边，我还有凤凰号可以守护。”

    “阿瑞斯。”维纳斯把头埋进阿瑞斯的臂弯呢喃，“我想对你们每一个都好，真的。”

    “我知道。”阿瑞斯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