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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视未来合作伙伴造成的风险。 “我受雇于……”运了口气,那男人放缓节奏道。 “那就叫那个什么‘雇主’来找我。”泰希斯打断他,端起杯子,喝。总之不是找你就是。 那男人耸耸肩,摆出略显无辜的样子,心平气和地,同样举杯。“敢和冥王抢地盘的人不多。”他改换陈述方式,企图扳回一局,“而且你们也需要它周转,不是吗?” 泰希斯放下杯子。 那男人“哼”了一声,得意洋洋地低语:“我也不是看看广告而已。” “还有啊,”那男人说得起劲。 “……有什么条件么?” “我。”那男人说,“我想加入你们。” 好直白。“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泰希斯温和地问,像在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童对话,“你对现在的情况还不太了解吧。” “呃。”那男人卡住了,想了想,说,他显然不得不说不知道,“我相信我够格。你干嘛不试试看呢?” 这又不是应聘。泰希斯把空杯子递给将要走过来的服务生,不紧不慢道:“我们的成员都是终身制。” “那么?”什么意思?要不杀掉他?但是这样就会失去引荐他的人。 那男人不再追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柴盒递过去,他们始终没有正式的眼神交流:“有兴趣你和他们说吧——我们还有机会再碰面吗?” “两天后的下午,我等你。”泰希斯看也不看就收下盒子,一边站起身,风衣下摆滑过高脚凳。“称呼?”他出于礼貌性质随意地问。 那男人慢慢悠悠地喝着酒,目光定在液体荡起的波纹上:“潘拉。” “泰希斯。”泰希斯扶了扶帽子,手插兜离去,那背影潘拉再熟悉不过。 现在他对泰希斯,已然有种老相识的感觉,可要细细叙述这人的音容笑貌一分一毫,他又什么都不知道。 一旁的服务生稳稳当当地托着酒杯堆积如山塑料盘,破天荒没有拾乐子,只是女人名对女人名,非常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