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潢入天
该说什么好呢。我觉得我打扰到他了。 其实他是个很温和的人,有些细节还透出他个性中的坚强和倔强。 这么久了,他始终如一。 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我脑海中的画面却异常地和谐。只要记忆中的美好此刻依然听得见摸得到,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我和他并肩坐在地上,在我的领地中;阳光慵懒地照在地上,微风吹过头发,这个时段非常适合怀旧。 我屏住呼吸,目光从远方缓缓移向他的侧脸,他还望着远方出神,他耳垂上坠着的一对标志性大耳环这时候格外“锃光瓦亮”。 当时你是故意被那个“金钟罩”打昏迷的,对吧? 他很敏锐,每当我有什么动作总是第一时间发现,但是不会反应很强烈。他慢慢转过头问我。 “金钟罩”那么强,我如何打得过他? 我苦笑着叹气,他的心思如此细腻,我这个大老粗甘拜下风。 谁都讨厌战争。他说。我但愿你知道我与被他人控制的你对战时的表情。 我承认我是懦夫。我单手托腮。神给我的使命是维护正义与和平,附加的是阻止战争,但这两条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冲突的。 我当时为什么不干脆被“金钟罩”杀死呢?反正守护这个使命的人那么多,我实力又那么弱,也没有高质量的“色相”和良好的人缘,死了也白死,甚至少给大家添很多乱子。 你的意思是我也该死?他盯着我的眼睛。 我没说啊。我无辜地看着他。 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我宁愿不是。我想要超越友谊。你被“金钟罩”掏心窝子的时候,你救我的时候,我不止一次地想。 但我只是个弱爆了的土老帽,永远都是。 连你自己都这么想的话,别人也会这样看你。 这不是怎么看的问题,这是事实。 是你自己扭曲的事实。 这都是我感觉到的、看到的、听到的,就像我的“国字脸”一样,不会因为我怎么看而改变。 ……你还记得“足球”带咱们围观神枪手和他老婆的幸福生活么?他很阳光地微笑,语调从刚才的平淡变为小小的欢乐。 记得啊。我从没觉得他的思维这么跳跃过。 如果他们有那个资格那样做,那么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