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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另一边,“我身材这么好,不怕。” “你在他们总部到处打着冥王的旗号招摇……”维纳斯困倦地用一只手撑住下颌,不想再说下去,开始翻自己的精巧手包。 哈迪斯可以说是个奇怪的人,私底下明明嬉皮笑脸口出狂言,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却成熟从容落落大方甚至算是一把好手。对比他嘴角惯性滑落的笑和平日眉头凝着的灰蒙蒙的雾,维纳斯既惊讶又困惑。 她宁可和不大喜欢自己但正常的男人搭腔,为他的无视和冷漠而忧心。 “你怎么了?”哈迪斯的脸一下子逼到眼前,吓了维纳斯一跳,她有点失态。 “你看见我的耳环了吗?”还是使唤哈迪斯显得她比较正常,况且她也很习惯使唤他,最开始是在奥坦活着的时候。头几回维纳斯还能对这绅士的帮助表现出小小贵妇人般的矜持和体面谢意,甚至还有少女的羞涩,现在好了,表面上还是彬彬有礼,其实是粗鲁地认为理所当然的奴役。 哈迪斯明显有点紧张,可又不敢对维纳斯的手包怎么样:“你确定你带了吗?” 维纳斯依然煞有介事地翻着包,直到两个个头很大的银圈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迪斯小心翼翼地拾起他们,照惯例他还要把这个给维纳斯戴上。维纳斯觉得恶心,但又不太想拒绝:拒绝一次以后就都没有了。如每日例行的功课一般,哈迪斯恭敬地捏着那两只“吊环”,另一只手轻轻揉着维纳斯的耳垂,这时候才给她戴上那两个破玩意。 西摩尔和阿努比的经典吵嘴再现,这个在没见到西摩尔之前让卡洛斯有点怀念的细节此时变成了他的噩梦。这就是所谓的相见不如怀念么? “都给我闭嘴。”卡洛斯双手环胸维持秩序道,“妓女们由我来摆平,阿努比、西摩尔,你们各自带一个人,盯紧周边地区,尤其是那男人的动向。机器会给你们明确坐标。” “是。”西摩尔和阿努比像是突然记起自己的职责,异口同声地答道。 卡洛斯跟西摩尔的目光不期然地接触了一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