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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萨隆的组里调来一个新人,本身是文职人员,后因在学院举办的特工培训班中成绩优异被分派到这儿。 这位主管特工一接到上司的电话,立即前往上司的办公室,然而太久没去导致他差点转向。他可不愿为见上司多绕弯,随意从裤兜里掏出根烟,一抬头,正是上司办公室毛玻璃制的大门。 “您找我?”萨隆拉开门把手,同时把烟别在耳后,鬓角的头发装模做样地盖在耳朵上。 “您好!”上司不在,一个蜜糖色头发的青年伸出手,讨好地弓着腰,动作僵硬地迎接他。 “好!”萨隆脸上还挂着伪善的笑,手像一把利剑从上方插入青年的指缝间,带着调查局里人人都有的粗犷;但这几根有力的手指又马上从那只发烫的、冒汗的手中滑落。一个多门课程名列前茅的高材生,总该有些棱角的吧?萨隆愈发瞧不起对方。 青年愣了一下,缓缓缩回手:“请问您是……?” “你是尼普顿吧?”萨隆说,“我是萨隆。” “很多人开工前的无聊背景调查都要进行一个多月,你还算快的。”领尼普顿去办公室的路上,萨隆多多少少摆出了点前辈般鼓励的样子。 一进办公室,他就抽出耳后别着的烟插回烟盒,从杂乱无章的桌上拿起一份全组人的资料递过去:“今天你把这些读完。” “好的。”尼普顿饶有兴趣地双手接过,“你们每个人都有代号喔。” “呃,你叫什么?”萨隆哄小孩儿似的尽量和善地回答。 尼普顿单手撑着下巴:“‘士兵’好了。” “嗯。”萨隆心不在焉地回应,边字迹潦草地将其注在一边;这种不成熟的男孩儿靠得住吗? 维纳斯早在中学时期便开始认识组织运作流程,出国留学不光为长见识,也为摆脱束缚做点疯狂事打个草稿。她有意识地接触可能和国家执法机关沾边的团体,于是找到了萨隆。 萨隆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控制欲和野心在维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