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癌
“你忘了那段时间潘拉正在挑拨你和萨隆的关系么。”阿雷斯特说,“萨隆不相信任何人,却也能无条件地随意重用一个人。” “但……”卡洛斯才明白。那是个局。不管是否去交易,自己都被算计在里面,只不过是自己看清了两个组织间的“大算计”,没看清组织内部的“小算计”——相比起机体的永久损伤,还不如扎到人堆里求一条生路。 没有什么话可用来分辨的了。 卡洛斯突然想到自己应该示意门口的佣人出去的,才发现那人不在了,大概是已经被阿雷斯特打发出去。 早知如今,卡洛斯绝不会选择苦苦追问下去,反正都是让人心痛的结局。 卡洛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谢谢”?大恩不言谢。卡洛斯又讨厌所谓的“以色侍人”。阿雷斯特为什么帮他?如果真的是因为爱护,以阿雷斯特的性格至死都不会说出来,还是不想让他痛苦,干脆让他什么都明白? 阿雷斯特的眼神始终是那样,并不是很用力地瞪着别人,但让人有种受重视的感觉,觉得那是不经意间的真情流露。 当然卡洛斯只是自己想想而已,就算阿雷斯特再对一个人有好感都会和他保持着距离,也许是他眼中不时透露出的与萨隆如出一辙的杀气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阿雷斯特抚了抚头发站起身来:“等我一下。” 他走到火炉边,拉开围栏,向火里让了点什么东西,关上围栏,回来坐下:“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是想问?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卡洛斯还在猜测阿雷斯特刚才向火里扔了些什么,第一个反应是头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说到变得不一样,阿雷斯特其实是一个能持续带给卡洛斯新鲜感和神秘感的人,每当他发现一些自认为是的阿雷斯特的“小秘密”,又会有更多疑团等着他解释。 “我有很多话想说。”卡洛斯闭上眼睛,吸一口气,呼气,睁眼,随便扯了点他自己都知道阿雷斯特不爱听的问题,“你的病到底是什么病?病情怎么样?” “我得了癌。”阿雷斯特的语气像是他得病别人受苦一样无所谓,“我一直藏着,现在应该转移到很多地方去了吧。病情我不太清楚,但症状,你不会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