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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撒酒疯。 卡勒姆的膀胱肌rou强度正遭受着严峻的考验,他像个学生,想举手示意老师暂停讲课出去方便,又担心会被痛骂,听不到后面的内容。 女人扭动腰身向他靠近,随着表演进行最终坐到他身边,音乐也因而停止。卡勒姆像是获得了大赦,缓缓吐出一口气,掏兜翻小费。 女人没理会他,一只手扯下面纱的一角。 男的。 卡勒姆平静地看着他,递过小费。 不是因为面容粗糙,只是卡勒姆在这方面的感觉向来精准;表演过程中有繁复动作和黑纱的修饰,一旦静止,就逃不过卡勒姆的法眼了。 那男人接过钱,微微欠身表达谢意,回身从雕花铜盘上拿了水果:“您觉得我跳的好么?”那声音一听就是成熟有魅力的少妇。 “好。”卡勒姆说。什么时候能动身返程呢? 男人挑起一瓣苹果送到他嘴边:“那为什么一直不苟言笑的?” “额,谢谢。”卡勒姆有些不安地拿过银头的水果叉,把一大块苹果塞进嘴里。 那男人看他的冒失举动,笑了笑,拣起一个圣女果来。 “我们……能不能快点?”卡勒姆扯了扯打得很紧的领带,耳语般压低声音问。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哦?”男人转过头看着他,“不知客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或者偏好?” “没,没有。”卡勒姆说。赶紧完事就得了。 “您真是太客气了。”那男人说,“您不用拘束,” “一般客人都怎样……?”卡勒姆饶有兴致地问。是不是自己回答方式不对? “一般客人……喜欢椅子,茶几,地毯……”男人说着,目光不好意思地下移。 “哦……”卡勒姆轻轻地答道,环顾房间又说,“这个吊灯还行。”放我走吧大哥。 “……我原以为您会有些不同。”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失落。 “怎么……?”卡勒姆问。即便知道是男人,他也不与他对视,眼帘垂下,分明有了几分困意。 “自从我来到这座城市,就被软禁在这里为人跳舞,此外就是……”那男人重新搭上面纱,“我向每一位客人讲自己的故事,希望能有一个人相信我,并且愿意帮助我。” “你想干什么?”卡勒姆问,不自觉地把箱子抱在怀里。 “……他们都以为我是为了多讨几个钱罢了。”男人轻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我想离开这里。再多的钱都没有用。” 卡勒姆也发觉自己的举动有些幼稚做作,缓缓把箱子放回去。“你没试过逃跑么。”卡勒姆说,头有点发沉,意志力正在一点一点崩塌。“跑了会被人抓回来,下次逃跑更难。”男人摇摇头说。 “哦……”卡勒姆说。可以走了么?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