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方:/指J/TX/失
起身。 身子早已酥软得不像话,几番努力才勉强站了起来,药雾遇冷凝结成水珠,顺着微微泛红的苍白肌肤缓缓滚落,其中一道更是沿紧绷的脊背一直滑进了幽深的臀缝。轻微却无法忽视的痒意自那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传来,激得陆槐方敏感一颤,不由自主收紧了双臀,却不想这反射性的动作竟将那点水液吸了进去,痒意越发明显。 “呃……”死死抓着木桶边缘,强逼自己不要去碰触已然昂扬挺立的性器,肛口传来的陌生痒意让陆槐方双股不住的打颤,胸膛一阵急促起伏。终于摸到了木桶的机关,将正在外涌的湿热蒸汽关闭,他颤巍巍跨了出去,靠着桶壁竭力挺直腰肢,让窗口吹进来的风冷却周身的灼热。 然而,就算身子被风吹得冰冷,股间的热意却不减分毫,甚至有一种触摸不到,却清晰存在的空虚感自肛口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性器更加硬胀,顶端溢出的清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往下滑落。微蹙着眉垂下眼去,看着下身如此强烈的反应,他手指几次蠢蠢欲动,最终还是狠狠一咬牙,踉跄着往内室走去。 翻找出干净的里衣胡乱换上,倒入卧榻用毛毯将冷得发颤的身体裹紧,他闭上双眼连连吸气,希望以此平复仍在腹间涌动的热意。听到外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忙清了清有些干渴的喉咙,略微提高嗓音道:“我有些乏了,想小睡片刻,你先回去吧。”顿了顿,他又道:“见了他,替我道声谢。” 站在门外,听着这明显有些紧绷沙哑的嗓音,稚羹眸光微闪,沉默一阵后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陆槐方所用的毛毯是伊衍担心他身子弱,受不得寒凉,特意花费了不少精力猎来的火虎皮所制,其上残存的妖力能够自行发热,极为珍贵。可他才药蒸过,两效叠加,竟让身子很快燥热了起来,连额上都渗出了薄汗。 呼出一口热气,他挣扎着起身,打算去找点水喝来缓解口干舌燥之感,岂料刚一坐起便瞧见亵裤被撑得高高隆起,轻薄的布料上有一团明显的濡湿。许是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他只觉下腹传来一阵火热的悸动,不仅性器的胀痛感无法忽视,就连肛口亦不由自主的抽紧。 几番犹豫,终是难忍汹涌的欲意,他用力抿了抿guntang的嘴唇,颤抖着手腕往身下探去。指尖隔着亵裤轻触涨紫的顶端,强烈的快感随之袭来,他腰上一软,躺到在榻上,握紧叫嚣着渴望得到更多慰藉的性器生涩taonong起来。 “唔……小衍……”脑中尽是那张神采飞扬的俊秀面孔,忍不住幻想他俩缠绵的景象,他难耐呻吟着,手腕晃动得越发激烈。 从未想过在占有伊衍与被伊衍占有之间到底哪一种渴望更强烈,可意乱神迷中,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手却先于理智朝不断紧缩抽搐的肛口探去,摸到了一点湿意。“啊……”火热的rou环刚一被触碰,便开始急促翕张,甚至吸紧了轻薄的布料,他喘得越发厉害,情难自控的将指尖抵着那处轻轻戳刺。 本就强烈的快感因后xue的刺激陡然增长了数倍,铃口溢出清液弄得单薄的亵裤几近透明,湿漉漉贴在浑圆饱满的guitou上,酸胀不堪的卵囊一阵阵抽紧,陆槐方知道自己快要泄身了。不知带着怎样的心情,在即将攀上巅峰的前一刻,他指尖突然往前一刺,一节指节陷入rou环之中,在异样的饱胀感中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哼,就此到了高潮。 “小衍……”修长的身体在激烈的情潮中不住颤抖,微润的黑眸中闪动着爱意,陆槐方怔怔望着帐顶,直到余韵退尽。无尽的寂寞自空荡荡的胸口升起,比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