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五龙羹:试图反攻无果/玩弄/蛇尾lay/内S
体这样敏感,只是被伊衍用手指cao弄了几下泄殖腔,快感便源源不断的涌了上来,rou壁疯狂蠕动叫嚣着想要被更加大力的摩擦,深处更是泛起逼人的痒意。低低喘了口气,盯着笑盈盈的黑眸看了一会儿,他拍开伊衍的手,扭头沙哑说道:“是我输了,你想怎么样?” “自然是……想让你舒服啊。”看得出太史殷正在极力忍耐着yuhuo,伊衍忍不住生出一点怜惜之情,俯身吻了吻咬出了血痕的薄唇,柔声道:“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自觉低头朝伊衍腿间看了一眼,见粗长硕大的阳物胀得血红,太史殷忍不住去想若是被这一根cao进泄殖腔会让他爽成什么样子,rou壁绞住正缓慢进出的手指一阵疯狂抽搐,深处痒意更甚。几乎是呻吟般的喘了口气,他别开脸道:“既然是我输了……我,愿赌服输。” 看太史殷终于服软,伊衍轻轻笑了笑,抽出手指将裹在上面的粘液涂抹在两根又硬起来的yinjing上,翻身跨到粗壮的蛇尾上。倾身在有些紧张的碧眸上吻了吻,他柔声道:“真乖,会让你舒服的。” “唔!”感觉guntang的guitou抵在入口处不轻不重的顶撞,太史殷不由自主屏了屏呼吸,泄殖腔中涌出一大股粘液。明明腔体被硕大的yinjing一点点破开时是疼痛的,可他就是觉得与疼痛一起泛上来的快感无比强烈,让他渴望被更深的进入。死死抓住掐在腰间的手,他急促喘息道:“别磨磨蹭蹭的,快一点!” rou壁上层层叠叠的rou环就像一道道关卡,guitou每穿过一道,都会被剐蹭得无比舒爽,伊衍倒吸了一口气,腰上猛的用力,直接顶到深处。脆弱的rou壁猛然遭袭,紧紧缩起,绞得彼此不约而同发出一声闷哼。略微缓了缓,他慢慢抽出yinjing,至xue口时又狠狠顶了进去。见太史殷绷直了颈脖不住的喘息,他伸手在颤抖的乳果上拧了一把,低低笑道:“水真多,看来太史尊上的确是爽透了。” 素来体凉,坚硬guntang的yinjing进入身体就像烙铁一般,烫得太史殷粗长的蛇尾痉挛不止,rou壁却是对它又爱又怕,瑟瑟缩缩的绞缠上来,又像怕被烫伤了一般松开,蠕动不休,挤压出大量的yin水。“好烫……”手指颤抖着抚向yinjing下方,感受着鳞片之下,伊衍的rou刃不断顶弄着泄殖腔,太史殷粗喘了一声,小心翼翼去抚摸被摩擦得肿胀起来的腔口。 注意到太史殷虽然眉眼微蹙,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欢愉,伊衍想了想,俯身把他搂坐起来,拿了几个软枕垫在他后背。顺势吻了吻柔软的薄唇,他笑,“来,看看我是怎么cao你的。” 泄殖腔与两根rou茎皆处于蛇腹之上,太史殷只需微微低头,便能瞧见腔口肿得血红,被不断涌出的yin水浇得湿淋淋的,不时被狰狞的rou刃拉扯出内里艳红的嫩rou。而伊衍每次顶到深处,他都能感觉小腹酸胀难当,rou壁像着了火似的,热辣辣的快感泛向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握紧被撞得乱颤的rou茎taonong起来,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 因为太史殷半躺半坐着,伊衍能够顶得更深,guitou直接撞上了泄殖腔深处一处细长的rou缝。那rou缝周围也生着密密麻麻的rou刺,虽柔软,却能将他的guitou牢牢吸附住,宛如一张小嘴般讨好又贪婪的吮吸着,仿佛在邀请他顶得更深一点,进入到被它们保护着的另一个紧窄腔体。冰冷异样的快感是伊衍从未感受过了,冰火交织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往那处狠狠顶弄了几下。 “啊!不!别顶那里!”阵阵酸软疼痛从腔体深处传来,逼得本已沉迷于性事愉悦当中的太史殷猛然睁大了双眼,缩紧的瞳眸中漾开难掩的恐惧——rou刺后的腔体等同于他的zigong,若是被伊衍cao进那处,万一……不敢想象自己一旦受孕,揣着一堆蛇卵大腹便便的模样,他强忍着腰上的酸胀,拼命直起身来用力掐住伊衍的肩膀,急喘道:“别,别cao进去!伊衍!你出去!唔!啊——!!!” 不等太史殷把话说完,伊衍一记深挺,终